忽然侧过脸来。

陈邻吓得立刻把转过去，摸了摸自己脸颊：“嗯……看，看风景！”

沿着山路走了好一会儿，前面没路了，只有悬崖。悬崖对面是另外一座山，隔着很远的距离，有白雾在山与山之间翻涌。

徐存湛伸手比划了一个手决，撕开——白雾散开，周围空气起一连串波纹，然后前景骤然变换，化作一狭窄的山谷。

两边的墙上爬满藤蔓鲜，陈邻看了一下，发现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但是味很香，又，即使她不刻意气，也能觉到那香钻自己鼻里。

她叹了一句：“这个好香。”

徐存湛歪了歪，疑惑：“香？”

“对啊。”陈邻指了指山上大片盛放的鲜，“香味这么，你就没有闻到吗？”

徐存湛沉默了一会，才开：“我什么也没有闻到。”

“……真假？”陈邻顿觉不妙，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就我能闻到？不会有毒吧？”

徐存湛：“那你闻到香之后有什么觉吗？”

陈邻皱着玩偶脸，努力觉了几秒钟，迟疑：“就……呃……这个真的很香，这觉算不算啊？”

徐存湛不语，只是垂看她。陈邻能从他的视线里读非常明显的‘你是傻吗’的讯息。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但我只有这个觉。”

徐存湛：“那就不它。”

他迈步往山谷内走去。

山谷内的过较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想要两人并行的话大概得是小孩的型才能到。但好在陈邻是玩偶，只要坐在徐存湛肩膀上就行了。

山上的那些离陈邻很近，徐存湛穿过山谷时那些会被他的胳膊和衣袖拂到。靠近之后香味明显变得更了，得有些呛人，陈邻心想幸好自己没有粉过。

不然今天怕是要死在山谷里。

山谷还长，徐存湛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到尽。陈邻坐在他肩膀上发呆，胡思想；她也没有主动和徐存湛搭话，因为她觉得这个地方其实不对劲的，害怕自己一搭话就会分散徐存湛的注意力。

他还是专心走路比较好。

好不容易走到了山谷尽，但山谷的尽却不是路，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陈邻走那片雾里，前视线骤然昏暗，复又亮起。

她前现了一条繁华闹的大街。

不是陈邻这几天好不容易才熟悉的古代街，而是登大楼，彩灯招牌，周围人来人往，声音嘈杂闹。她茫然了一瞬，回过去，看见自己侧的小吃摊从街摆到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