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不该……不该是这样……像天上的云片被狂风摇动，洛华楠的随着猛烈的律动起伏，汗和泪模糊的帘朦胧映正忘情侵袭着自己的男人的影。从没有这觉，从一开始就无可逃遁，理智溃不成军。

“你求我，求我买下你。”像对一个学语稚，他一字一句地教导，但却每一字都着魅惑和邪气。

“并且保证，以后，你的随我使用。”

立竿见影。华楠立时瞠目去望，那人俊的脸上始终绽着淡笑，仿佛连恶都能蛊惑。

急促的呼似乎突然哽住了。他等了许久，没有听见首肯的回答。垂目注视，青年中氤氲的雾气似乎一时清明了几分，半敛的黑瞳朝他投来笔直的视线。

“没错吧？我知每个偷渡者都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边的警察会很乐意听你说的。”

“不远万里偷渡过来，很艰苦吧？但要把你遣送回去却很容易，只要一通报警电话就够了。”

“想解放吗？只要你听我的话。”

第13章

华楠耳中嗡嗡作响，心脏的搏动重若鼓擂。去他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不了你死我——这些自暴自弃的念只在脑里一闪而过，就沉了意识的渊。

话音几不可闻，迷蒙的神却渗着渴求。朔笑了，像一只舐嘴边血沫骨渣的豹。

即使忍，下`的胀也已到达极致。华楠心里一阵阵恐慌，他生怕那地方会因缚而碎裂。朔不允他回避，住他下颌把他的脸拨正。

洛华楠定定地与他对视，里闪燃烧般的光，嘴却微微颤抖，发不声音。对于他的反应，朔的回复是一记更加沉重的突刺。华楠终于禁不住叫声，“呃啊……”

不可能这样。如果自己死了或是被遣返，弟弟的命谁来救？原本就是为了华杨的一线生机才冒险来到这里，一直忍痛苦折磨直到现在……

“奇怪我怎么猜到的？看看你的样就明白了。这是个富人的国家，东方移民很少，像你这样一副穷相还卖，只有可能是偷渡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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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认真考虑。”朔眯起睛，眸转成墨绿，让人以为有幽密林藏匿其中。他凑近对方脸庞。

应该挣脱，应该反抗，应该像对那个多兰一样，到的只有龌龊、屈辱和自嘲自厌——明明应该只有这样，但事实……

他停下来，耐心等待。许久，对方迟缓地了。

“解开……嗯……把那个……解……啊啊……”

忍耐。妥协。无论华楠的意志如何挣扎，得的结论始终只有这一个。

与他对视片刻，华楠别过脸，咬住嘴。蓦地，下`又受到一波凶狠的撞，但他只略微张了张，死命阻止自己发声音。下已被他咬破，渗鲜血。

略略凑近，朔听清了。

抬他的两，朔狠狠撞击着他的，一次比一次用力。他注意到，那面对奚落欺辱尖锐还击的青年，苍白的脸孔已转成绯红。他像个失魂躯壳一般着，任凭摆布，只有嘴微微翕动，在嗫嚅什么。

冷冽的，没有半躲闪偏移的目光，同那日在中央广场印在记忆中的神重合了。朔恍惚了一瞬。只是，此时，他的目光，比那时更多了一分隐忍，以及秋霜似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