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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很久以前就停了，落在地上，都还没化。

院中亭里没有人，那地方下人不会去，只有他会去。

怎么会那么安静，没有人，连只山里的小野都没有。林还绿着的时候，他还能看见几只鸟，几只松鼠。但现在是冬天了，林白了，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柳希夷好看吧，这小傻自己手里的玩都不动了，就知看人。

枝上的梅雪被什么轻轻抖落，从他边划过，他抬起看了看，是风，不是人。

“世宁醒着么？”柳希夷问。

自己默默喝了两杯茶，一阵一阵的冷冒上来，屋里的温似乎也挡不住冬日的寒了。

不远那片梅林枝还有红梅，已经开了很久。太久了，连上面梅雪都已经有了朽败的味，从上品变成了下品，不再适合拿来泡茶。

世宁不知什么日夜替，不明白一天到底有多长。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看看屋外天，都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有时候觉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转一看天上太才刚刚走了一步。有时候喝杯茶的时间，抬屋外已经繁星满天。

抬着瞧自己大哥的脸，也不知是不是能看朵来。

柳世宁发现边多了个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下来，望了柳希夷半晌，才：“哥哥？”

他不想要什么药，不想再被折磨了。等那个人回来，他绝对不会再让那个人离开。

柳世宁歪歪，思索了一会儿，：“好久没看，多看看你。”

柳希夷轻瞥他一：“世宁，一直看我什么？”

柳世宁还是那个样，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摆那些玩，很专注，连柳希夷来了都没有发现。发现了也不会理人吧。

世宁这小傻，什么都不懂，但好歹能陪自己说说话。

拢上狐裘，他转忘望了望屋外的雪。

柳希夷忽然有些开心，了屋里。

走房门，迎面而来一阵风，不大，不凶，但也冷得让人发抖。

侍女站在门候着，见他来微微颔首行礼：“大少爷。”

过去多久了？

侍女：“二少爷在屋里玩。”

自己不也是么……摧锋走了才几天，自己就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柳世宁笑了一下凑过来喊人：“哥哥。”

等这一树的梅都落下，那个人是不是就该回来了？

“哪里是好久……昨天不是才来过么……”柳希夷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

兄弟三个人的住连在一起，但是柳渊不在，只剩下世宁了。

柳希夷慢慢从铁鲲鹏上下去，也坐到那堆玩里。

明明院外的红梅都还没有败，落山庄里的冰雪也还没有消，怎么就是过了很久呢。

可是为什么……习惯不了呢……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小院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柳希夷下机关，慢悠悠往世宁的院去。

醒着就好，有个人能听自己说说话就行了。

红梅能开多久？

静悄悄的，没有虫，没有鸟，也没有人。

“嗯……是哥哥。”柳希夷往前挪挪，也拿过一个孔明锁摆着。

世宁应该，熬了很久了吧，这短短一天的时日。

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