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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下人鱼贯退下，凌祈宴爬被褥里，就着床只了一盏的黯淡灯火，看他那些宝贝册。

“是，陛下让我留下来，得看朝廷的诏令送去，我父汗那边是什么反应再决定。”

凌祈宴让江林将东西搁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带人退下去，不需要他们在屋里杵着。

凌祈宴缩被里，扔了册，手摸下去。

他以前看得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那些，这会儿拿到手上翻了两页，就觉索然无味，直接扔帐外去。

“打住，”凌祈宴受不了地打断他，怎么又来个想要蛊惑他争位的，“这事与你无关，住你自己的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更别说。”

一刻钟后，凌祈宴掀开被，大

姜戎没有明着说，但凌祈宴当然听得明白，他父皇有留这人下来人质的意思，不过既然这人特地来告发他父兄，且他父兄又选在他在京中时反叛朝廷，想必彼此都不会顾念所谓父兄弟之情。

江林领命，双手将凌祈宴珍藏的图册捧来，一整好几本，都是重金请的最好的廷画师给画的。

夜，凌祈宴盘坐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棋盘，总觉得无趣透了。

凌祈宴随应下，总觉着这人的态度有些怪异，不过看着并无恶意，他便懒得多想了，留人喝了一盏茶，命人将之送府。

“有什么好玩的，”凌祈宴撇嘴，想了想，他扔下棋，轻咳一声，吩咐，“去将那图册拿来，本王想看。”

“殿下，这段时日，还能否邀约您饮宴？”

也所以，这才白白便宜了温瀛那个穷秀才。

你不是还得在京中多留段时日？”

凌祈宴以前就喜夜里翻这些时不时地看，有好几次还召人来跪在外候着，说等他看起了兴致就让人去伺候，结果每一回到最后，图册砸他脸上，睡死过去依旧无知无觉。

见凌祈宴的神里多了俨然之意，姜戎心知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再提，改：“无论如何，日后只要殿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开，我都愿为殿下效犬之力。”

再拿起那龙册，翻开一页，目光落到画中那形魁梧壮硕的男上，细瞧了半日，想着这画中人还没那穷秀才长得好，连都没他的好看，真没意思。

凌祈宴一本正经：“本王要修养，不然又要惹得陛下不快，这段时日就暂且不门了，本王这府上，你也尽量少来吧，要不被人看到你与本王走得近，陛下那里怕不好想。”

江林挤眉凑过来问他：“殿下，要找人来陪您玩吗？”

姜戎，略一犹豫，又：“殿下，有朝一日，若我当真能拿到汗位，定会唯殿下首是瞻。”

凌祈宴皱眉：“你对本王首是瞻什么？本王一不是皇帝二不是太，你这话在本王府上说说就算了，去了可别与人说，不然话传去，你和本王都得倒霉。”

虽如此，他依旧一页一页翻了下去，画中那些香艳画面叫他逐渐面红耳赤，迷迷糊糊的脑里不由浮起那夜的，穷秀才望向他时盛满念的神、在他耳边哑低的声音、箍住他腰的劲力……

姜戎闻言略微不解：“殿下，您是皇嫡长，着大成朝的祖制礼法，您才该是东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