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打不成麻将，过年虽然就我们几个人过，但是还是有很多社活动免不了。倪曼和我闲聊了一会儿就回了个小房间，让老陶给她该摆的摆摆好，开始跟她那些妹挨个打视频电话问候。

我愣了，拿着烟的手特别难以置信：“那为什么老陶还把这些给我了？”

我说我们在这待到元宵，你要是想过来就过来吧。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给文老的新年礼我一早寄去了，他老人家还是比较喜收信，我抄录了几段我爸原来工作记录里的随笔。写了一年的工作总结和祝愿。拿信封封好给他寄了快递过去。

倪曼笑了，他家在这呢。

倪曼并不活，就坐在一边看着，脸上笑盈盈的，和郑德安说话，什么下午给谁打了视频电话啊，某个奢侈品的衣服又了什么款式啦，拉拉的这。

我对着黑了屏的手机难得受到一丝尴尬，觉得于清波真的是对他的刺激太大了，草木皆兵似的，过去多久了还不忘提我一句。

谢崤那边我也打了个电话，他的戏刚刚拍完，方德涵接了卫视的晚晚会，要席，新年不能在一块过，谢崤一个人在家里陪老人过年。

成唯听我说完，开：“如果他准备以后不演戏，也许对你们俩来说也是好事，算了，不说了，新年快乐。”

郑德安脸还板着，气质却整个柔下来了。

看着普通，其实外面想买都没有渠，是意大利一家定的家族工坊制作的，从布料到绣全都有讲究和故事，一件衣服跟艺术品差不多。郑德安的衣服也是这样，只不过男款没有女款张扬，他气质又是那沉稳又寡言少语的，虽然也是个帅大叔，还是没有倪曼打。

“还有他最近闹解约的事，一直没有他后面去哪的消息，你们是什么打算？”成唯问我。

我和倪曼说你们家这么没规矩吗，她就和我说现在是新社会了，请我快从封建专制的统治中醒来吧。

项知言拿着手机查烟爆竹燃放理条例，开：“咱们这地方好像不能放烟爆竹。”

折腾了一下午，晚饭上桌前，郑德安披着一风雪回了家。

年夜饭还是闹的，老陶和大师傅都是多年的老人，和主人家熟悉的很。我和倪曼两个又是能说的，有项知言陪着，就算郑德安从到尾沉默地像个石像，这顿饭也算的上其乐。

于是我们

不过项知言确实可能是不打算当演员了，节这么好的社时机，他手机直接放在我这。跑去厨房和师傅切磋厨艺去了。

我们中饭在家里吃的，郑德安吃完就外了。我问倪曼他今天会回来过年吗。倪曼喝着茶说回来啊，你问这个嘛？

然后我又给文老啊，成唯啊这些人发了短信，简单写的新年快乐。

卢青和还留在家里过年，一大早起来就开始跟我哭，说是卢丹平今年真的带未婚妻回来过年了。董家的小，家世和背景都没得挑，算起来还是卢丹平攀，在她家里那是一个宾至如归，所有人都在讨好她。她就装病待在房间里了。问我飞机还飞吗，想来找我过年。

我说他那么一家呢。

倪曼这宅是包括楼的，被她修成了个小园，有个玻璃罩似的房，其他地方就只是了下地板，放了个小桌椅。我们上来老陶就把安在地板下的地灯开了。薄薄的雪，盖着，还梦幻。

我说算了吧，觉是他俩的保留项目，就别去打扰了。

自从我们集喝粥放了早餐鸽，厨房的师傅就对项知言有了那么一意见。有事没事都要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来餐桌上都要提一句某菜是怎么个法。

我看着莫名觉得脸红，拉着项知言穿外，问老陶要了烟什么的东西，跑去了楼。

我一脸这说着什么情况，就看见郑德安挽好了袖，倪曼给他围了围裙，端坐在餐桌面前，开始和面。

“……你要是想好了，年后就要回湖城开始安排。”他严肃地跟我说，“用什么人也要想好。”

项知言估计也是闲的，他觉得听了人家的秘方不能白听，就去厨房了一盅汤。那汤他在家里给我喝过，好喝是好喝，但是我嫌那汤有药味，不是太喜。结果那汤在厨房造成了小范围的轰动，好像是什么很有名号的私房菜，步骤非常麻烦，也不知项知言从哪里学来的。

文老这和我爸一样，甭什么时候都是彻底的工作狂，都要过年了还要给我打电话问剧本的事。

项知言乐，说现在咋办，下去吗？

成唯受到短信之后直接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的后期快结束了，正在联系档期，大概明年年中的时候，他问我和项知言有没有空去路演。”

就是我有同情倪曼，看他们家这情况，以往过年大概也就是她和郑德安两个人。多少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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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还真不好答，我只和成唯说别太担心，路演和见面会这些正常的宣传项知言还是会去。

吃完饭我本来觉得没事了，佣人把菜收拾下去之后，突然拿来一个特别大的案板，摆在刚收拾好的餐桌上，又拿了面粉绞馅什么的过来。

“你要是偶像，也许就习惯了。”我和他说，“你见过海鹿的化妆室吗，那都不叫室，简直就是个商场。什么历年的新款，多小众的牌都有，还不止一个码号。比起来倪曼这都算是小打小闹了。”

行，我不担心她了。

我在电话那边哭笑不得，“文老，我剧本还没拿给他看过呢，八字还没一撇，您别这个心，咱先过个年。”

我有些恹恹地，“不放了呗。”

“大概是觉得也没关系吧。”项知言说，看着我问，“你要放吗。”

那之后厨房的大师傅就消停了，就是总想拉着项知言切磋技巧，看那意思不是切磋，是想看看项知言手里还有什么菜。

我这边虽然没什么社，但是有联系的几个人都还是挨个联系过了。

他又换了新衣服才到餐桌前，菜都要摆好了，这回不是家常菜了，也不知是不是存心炫技，一个菜比一个看不什么来，我只认得项知言在家里过的几个。老陶和佣人们都穿了新衣服，他们自己还有一桌。倪曼把大师傅和老陶留在我们这桌一起吃了。

卢青和说好，但是听她语气实在不像是真的想抛下家里来找我的样。多半只是心里不舒服跟我抱怨。卢丹平结婚大概要搬去住，在家里见他的机会过一天少一天了，她不会不珍惜。

她最后选好了项知言的衣服，把才他放给我。项知言坐到我边的时候小小了气，说之前演员席活动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