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朵金灿灿的腊梅。

如今朝一般的墙在他中也没了多少彩，钟言从墙檐落下，聆听周围的异动。

陈竹白落在他的后，和他一样警醒。

“这院里好香。”陈竹白闻了闻，“的什么香啊？”

“小闺房里大概都是这么香吧。”这倒是提醒了钟言，从他一回秦瑶的屋这香气就总是萦绕不散，最初他还以为是为了遮盖血味。

“这香可不对劲啊，哪有这样重的。”陈竹白从袖取一只白蜡烛，然而钟言一就看这不是寻常之，而是仙油。

仙油是仙家华集大成，能引得众仙现。陈竹白将蜡烛燃，放在掌心当中，上的烛火不是橘红而是幽蓝，好似鬼火。火苗摇曳，晃动之下更显缥缈孤寂，看看便不似间之，钟言也是一回见师兄这个，好奇趋势下他竟然伸手去碰火苗。

陈竹白只是一脸地看着师弟，让他去摸着玩儿。

“冰的？”钟言摸了下烛火便立收回了手。

“寻常烛火人，唯有仙油冰凉。”陈竹白抓过他的手指看了看，“没冰坏吧？”

“这还不至于冰坏……”钟言怪难为情，一直以来他都生活在师兄的悉心照料之下，逐渐从一个五谷不分的鬼长成了能行走人间的半人，“师兄，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当年你是怎么碰上我的？”

“就是走着走着就碰上了啊。”陈竹白摸了摸他的额，“这有什么奇怪的？”

“天下之大，为何你我偏偏遇上？你怎么没走到别去？”钟言将下放在他肩膀上问。

“我里有竹怨，自然是奔着多雨的地方去，没有雨我便要枯死了，特别是每年冒竹笋的时候最渴。那年我听说这附近了一神奇的山涧泉，喝上一可千年不渴便来了，谁料山涧泉没寻到，倒是把你给捡回去。”陈竹白都快忘了这些事，师弟提起他才记起，“那时候我也年少，如今再想哪有喝上一可保千年的泉，只是人言传说罢了。”

钟言笑了笑，笑那时候的师兄好骗，为了一句传闻就能过来寻找，换成如今的师兄别说一句传闻，就算真把泉放他面前，他都会万般怀疑百般不信。就在这时候仙油忽然灭掉了，可白的烟并没有飘然散掉，而是冲向正北。

钟言和陈竹白朝正北看去，只见一只白的大猫正在逃窜。

就是它！钟言先一步手，冷鬼爪无声无息地伸长。白猫很是灵巧，逃跑时又总往墙下钻，钟言好几次差跟丢了它。

跑至墙附近时白猫来了个灵巧转，虚晃一招，钟言一脚踏向墙，踏得百枝摇摇坠，绿叶齐飞。争奇斗艳的鲜落在钟言的肩和发上，在雨中他一手将白猫的尾抓住，甚至见了血。

只能一声惨烈的喵呜，钟言将白猫拎了来，同时一个人影也蹿了来，直奔钟言脚下，扑通跪下。

“长嫂！你饶了柳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