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兽是什么？”飞练用力地撞了几下，他都把脚下的石撞晃动了，可墓大门纹丝不动。

他要找找开门的方法，他不会放弃。

跟着蒋天赐一起回来的只有欧廿一个完全人，跟着他走的那个飞练只回来一条手臂，其余的分都在接近人灯的刹那被烧掉了。飞练立即将手臂复原，两个自己重新为一，而面前的欧

非常清晰的动静，钟言和飞练往后退了几步，这回都听到了。是墓里有动静，那声音完全是回应钟言的敲门声！

“我不要了，真的，我不要那些了！”飞练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害怕自己死掉，“生哪有那么容易死的，我不要那些也没事！”

“镇墓兽之间互相连通，每一只镇墓兽都能天下墓，现在这个我也没有办法。”钟言用力地敲了敲，当然，他也知这里不会有人回应。

“你不要哭，不要哭。”飞练手忙脚地掉他的泪，却不知该如何哄好他。钟言也不想哭，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泪成河，就像小墓的受似的，他快要被内心的悲痛撕碎了。

他到底忘了什么，清湾的真面目又是什么样？

“什么声音？”钟言一惊。

一拳拳，一下下，实实在在落在了飞练上，然而飞练就像受不到疼痛，只有里面的心在疼。

咚咚咚。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清湾背后的脸到底什么模样？到底是谁非要穷追不舍地杀你！”钟言的质问在山内声声回，“又是晚了一步，那条鱼不能飞升就没有怨鬼了，没有怨鬼我去哪里给你找不化骨……找不到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他嘶吼着，捶打着飞练的肩膀，发似的喊了来，“我到底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啊！梦里的那个人是谁，以前哭坟的人又是谁！我又为什么非要来望思山，为什么！”

“师祖，师祖！”飞练见钟言状况不对立拉他远离了那扇门，钟言始终不肯抬，他费了不少功夫才将那张惨白无的脸捧起来，果不其然已经泪满面。

疼带来的眩。

“那我就自己护住自己，再护住你。”飞练将他的手抓在掌心里，轻轻地说，“别哭。”

“走，我们回家去。”蒋天赐用一不属于自己的躯背起了弟弟，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

“里还有活人？”飞练脱而，“这不可能……”

“确实不可能，而且墓里有声音比没声音可怕得多，不是活尸就是恶鬼，看来这个墓比上一个墓危险得多！”钟言震惊至极，被古墓里的东西回应实在太过惊悚。也就在这时候，几百米之外现了一微弱的光线，像是几十瓦的灯泡，闪闪灭灭。

伴随着灯光的闪灭，被蒋天赐背在背上的欧廿还在用手打拍，嘴里轻轻地哼唱着他哥哥教给他的儿歌。

“嗯。”钟言只允许自己稍稍崩溃，悲痛和无力确实可以击倒他，但他不能一直不作为。泪他就不能再哭了，钟言重新打起神，又一次回到了墓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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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小墓的悲痛，他更多了几分束手无策的绝望，仿佛自己不怎么努力都没法实现什么事，一切都是无用功。

“这个墓……”他了鼻，“这个墓用蛮力开不了，因为它的门不是常见的断龙崖。断龙崖是一常见的……能关不能开的门，如果碰上了我肯定认得来。要是能有一只镇墓兽就好了……”

“瞎说，你最容易死了。”钟言摸着他的脸说，“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我护不住你。”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