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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骨lun回[无限] 第181节(4/4)

香味也如约而至,但这回钟言仔细地闻了闻,分辨的确不是香,反而是草木香。他看向秦烁的院内,朵没有多少,但确实有几棵大的树木。

等到他们再回院,童和翠儿已经回来了。两个人风尘仆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完全是走去走回,都晒黑了不少。令人放心的是老已经重回神抖擞,看着就比去时神多了,只不过壳上的那裂痕无法复合,要一直带着它。

不过这也无碍,能活着就好,钟言一兴就赏了童好多东西,并且约定好明日来动土挪树。等童一走,钟言连忙说:“这趟辛苦你了,今晚给你加菜,说吧,想吃什么!”

小翠晒得黑黑的,笑着说:“我哪儿能尝什么味,您把泡茶的茉莉赏小的就好,串一串儿手上,可香。”

“这好办。”钟言答应了,转又瞧着墙下放着的酒壶熟,“那是……”

元墨说:“那是三少爷那日拿来的烈日红,说晒着确实有香味儿呢!”

“是吗?”钟言多看酒壶几,“行,放着吧,今晚多灯,把院照亮儿。”

三个人一起回了屋,四个大丫鬟提着大灯笼将院里的烛火一一亮,谁也没发觉那酒壶左右晃动了两下,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元墨:被少拉下

小翠:被元墨拉下

秦翎:我也想下

第146章 【癸柳5

自从童带灵回来之后,钟言和秦翎过了一个月的太平日,节气已经过了谷雨。

谷雨谷雨,雨飘洒的时辰,可是去年的瓢泼大雨和漫天大雪就仿佛一个古老的故事,从人们的前消失了。往年谷雨前后必定下雨,滋大地,漫绿山河,下却枯暴晒。

钟言着实地担心着,要是再不下雨今年的农一定要完了,靠天吃饭的最重要就靠季这几场雨,等麦真长起来反而不要多雨了,雨多会烂。更别说那些田的,没雨简直要愁死人。

晚上屋里都有儿坐不住了,钟言索在外面支了竹椅和秦翎一起乘凉。他肚里的枕也换了,现在凸得更加明显,远远一看就是五个半月的。可四个大丫鬟还不知本没有孩,每日里天喜地地针线活儿,一会儿给将来的小主个小肚兜,一会儿给个虎鞋。

人家都了,钟言和秦翎自然收下,唯有元墨和小翠俩人着急,在无人之嘀咕。

“你探过没有啊?大少爷怎么说?”小翠拎着元墨的耳朵问。

元墨守护着自己的纸耳朵,生怕她手劲儿一大给揪掉。“探了探了,少爷好像不那么在意,还说了好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少了少生育的苦楚’之类。可我就问过一回,这也不作数啊。”

“那你什么时候去问二回?”小翠是个急,“你怎么什么事都慢吞吞的?”

“我找不到机会问嘛,问多了少爷发觉,这怎么办?”元墨骑虎难下,但既然这事给他了,他必然办成。

过了这一个月,钟言这边的肚显怀,柳筎那边害喜害得厉害,连元墨和小翠都知二少连日呕吐,什么都吃不下了。可即便她害了喜,钟言也不能完全确定她确实有,只可惜师兄如今不在,又跟着那大将军征战去了,否则必定让师兄假扮郎中给柳筎摸摸脉象。

这日下午,钟言再次去厨房寻找张开,想要问问他白的动静,没想到一到厨房就见着了几位陌生的面孔,看起来还不是打杂的,而是事的。大概六个男,很是傲气,见着钟言也不请安,扭事。

“你们总张开呢?”钟言拦住路过的一个小丫问。

“回少,如今总不是张开了,但他人应该还在,我给您找他去。”小丫往后面跑走,不一会儿张开就跟着她来了。钟言带他到外面来问:“后厨也变天了?”

“是,您都瞧见了。”张开苦笑,“是二少和老爷的意思,二少专门从外拨了六个人来,彻底了厨房。那六个人也不和我们多话,钥匙全收走还立下了好多新规矩,若是办不好就扣月钱,吆三喝四一通。不单是我倒霉,跟着我的那几个小都被轰去砍柴火了,没事不让来。他们这是给别人看呢,大少您的人一个都不留,往后这里是二少说了算。”

果然,柳筎还真是雷厉风行,如今她怀有,秦守业自然也愿意向着她。钟言倒还反过来安张开:“没事,后厨这活儿又累又脏,让别人吧,谁着谁。”

张开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一朝就被人替换,心里自然很不舒服。可他再叹气、再不甘心也没有反驳的理,他拿着后厨的钥匙这样多年,别人都看他几,可他原本的内里没变,仍旧只是秦家的一个长工。

现在钥匙也没了,月钱也少了,跟着自己的人也遭殃,张开咽不下这气啊。

“别难受了。”钟言又劝了劝他,张开这才稍稍放下些,转而问:“难您就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担心柳筎在秦家立住了脚,把我和秦翎轰去?”钟言还真不怕。

张开,这不仅是他的担心事,也是秦家里大家纷纷议论的事。如今二少尖,虽说两人还未正式锋,可大少恐怕要站不住了。

“秦翎是长,她和秦烁就算再着急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你放心。”钟言还得反过来安他,“后厨的事你暂时别了,替我看着门外的柳树就行。昨儿去砍树了吗?”

柳树显然有问题,钟言问过张开,张开也记得去年那树确实是砍断了,只剩下树。现在长来了他就吩咐张开再砍,可不怎么砍,那树就像换了不死之,过不了几日就能恢复原状。

“这事太稀奇了,已经不是一回。”张开摸了摸腰上的斧,“一回二回得砍过它都不死,昨儿是第三回。今早我过去一瞧,断面又长来新枝,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恢复原状。还用我继续砍吗?”

钟言摇了摇:“不用了,再砍它还长。你帮我去查一件事,教三少爷骑的那名师傅到底什么来。我听秦翎说过,那树就是那位师傅亲手所,还说等到他长大后要用木料给他一副鞍。”

“您这是怀疑那位师傅了?”张开算了算,要真是他,那人在大少爷还是孩童时就下手筹谋了,真是心思缜密,恐怖至极。

“万事都要小心,秦翎是我取了心血续回命的人,任何想要伤他的人,我都容不下。”钟言的里不知不觉一丝狠,短暂地闪了下猩红之后又回归正常。

张开应声去办,经过钟言这半年的吩咐他办事到快,傍晚时分就给问来了。这会儿钟言发现秦翎的手臂有些莫名的淤青,一边给他煮着甘草汤一边听张开说,原来三少爷的这位骑师傅叫作曹良,最开始是秦翎的师傅,教少爷骑箭的。秦翎小时候好动,没生病之前也去城外跑玩闹,只不过他心慈良,学好了箭却从不去打猎。偶尔见着跌的鸟儿还爬树给送回去,所以一直被秦守业责骂。

秦守业行商,怕秦翎太过柔将来无法继承家业,可秦翎仍旧我行我素,次次跟着曹良去打猎,次次空手而归。久而久之秦守业就将心思放在了秦烁和秦泠的上,外加秦翎那时候开始生病,曹良就去教二少爷和三少爷骑

没想到这两位亲兄弟的格也是完全相反,秦烁的就如同他名字一般,烈如爆火,让他打猎他就赶尽杀绝,为了追一带崽的母鹿甚至跑断了一匹良驹的前儿的受了伤,下场只能是杀死,只因细长,很少有再能站起来的。

相比之下,秦泠完全是小孩儿的,只想着拉最重的弓,养最好的。曹良对二少爷的行事并不认同,便去教三少爷,一直教到如今。

“就这样。”张开说完了,“如今曹良还在院里住着,就靠近厩那边。用不用我去拿他!”

钟言拿了一整的甘草敲了敲他:“别轻举妄动,回去歇着。”

张开的忽然到来也让秦翎看了个明白,晚上等洗浴过后,他帮着钟言梳发的时候问:“今日我瞧张开过来了,你是不是又要吩咐他什么事?”

“你猜?”钟言对着镜里的他一笑,里都着情意。现在再想骗他可太难了。

“依我猜,这周围必定有所古怪,又有人对我虎视眈眈了。那日我和你看过柳树,八成你是找他问那树的事。”秦翎给他肩,“树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怎么砍都死不掉?”

钟言了下:“还真是。”

“那就是你和张开在密谋私查曹良?”秦翎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师傅。

“你要是再笨儿就好了,如今我想瞒都瞒不住什么。”钟言已经放弃抵抗,先端给他草茶,“那些柳树是他下的,我不得不防。再者说,柳树本就是招魂的树木,谁家会用柳树?倒是多用桃木。”

秦翎听完问:“是因为桃木辟邪么?”

钟言拉着他的手讲:“桃木虽然辟邪,但也比不上雷击木,雷击木又比不上雷击桃木。柳树是树,招魂幡倒是用它来,万一选不好,选中了柳树中的癸树那么家里必定有血光之灾。”

“鬼术?会闹鬼么?”秦翎想起了鬼,这些都是普通刀剑伤不到的邪术。

钟言再摇了摇:“不是闹鬼的那个鬼,而是天地支中天的‘癸卯’中的癸。癸乃是天的第十位,数上来说便是十,十年柳就叫‘癸柳’了。这样的柳树已成怪,不好对付,我如今就是担心门的那棵是癸柳,所以明知它对你不利又无法一下铲除,生怕惊动。”

这些东西秦翎从未听过别人讲过,也没在书中看过。但他虽说惊讶并不恐惧,小言都能坦然面对,他当然不会畏手畏脚。“可这也不对,十年的柳树许许多多,城里不少人家都了柳树,河岸边也有,岂不是都成了癸柳?都要害人?”

“哪有那么容易成癸柳的,癸柳可不是任由它自己生长,而是要吊尸油。这事我和你说,你别害怕,要是怕了我就不说了。”钟言和他再近一近,“你可知不足三岁又死于非命的小孩儿怎么下葬?”

秦翎摇,他完全不知。

“小孩儿太小,不得祖坟,否则会魂魄不宁,压不住。这就需要树葬,先把小孩儿的尸首卸开,一个大罐里,然后选个日吊在树上才行。吊着的日久了,大罐的尸首就晒了尸油,往下滴土壤当中,被柳树缓缓,这就叫‘柳’。单这样还不够,每年死了孩都往树上挂,连续十年都有尸油滴,十年后这柳便是癸柳了。”钟言停顿了,又说,“怕了吗?”

秦翎听着不怕,但如此情景他只要一想就起一小疙瘩。

“只是我如今还不懂如何应对怪。若曹良真用这树来害你,只能说心思太过歹毒且小心,癸柳比鬼怪要难杀,我从未听说过有人杀过树。天地万,自然凝结的东西是最厉害的,只要有光有有风,就算把癸柳烧成一把焦木它仍旧可以活过来。”钟言靠在了秦翎的肩,“我现在只盼望那东西不是。”

秦翎抱住了小言的肩,一时之间内疚万分:“辛苦了,不仅要对付鬼,还要对付这东西。”

“嫁嫁狗随狗,我和你成亲了当然要护着你。”钟言刚要噘嘴,没想到秦翎已经先他一步上了手,在他嘴上弹了一下。

“又噘嘴了,像个小孩本不像是年长于我。”秦翎无奈地笑,只希望有朝一日能解决所有的事,让他们过过安生的日

可今晚就注定不安生,钟言在三更时分还是要门,不同以往的是以前门要给秦翎下昏睡散,趁着他没醒去再回来,这回是两个人说好了的,两炷香就要回来。小翠和元墨看着少爷和少说话,一个急着要走,一个依依不舍,连少的衣裳都是少爷亲自给披上的。

他们不懂什么叫年少夫妻,只知这样好的情分好似已经顾不得男女之分了。

“好了,我去去就回。”钟言算着时候,再不走一会儿院里就起来人了。

“虽说白日暴晒,可这时候还是冷的,你小心风寒。”秦翎一百个不舍得、不放心,“我若是能飞檐走就好了。”

“你在屋里等我,困了就先睡。”钟言将他带到床边,“这红绳是续命绳,能替你抵挡灾祸,金铃铛也会警醒你,枕边是我的铜钱手串。床下有符纸,屋里有僧骨和灵,一般的东西还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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