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了。

“生了！生了！”钟言好像听到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她欣喜若狂，“快去告诉你们主，是个公！秦家的大公落地了！”

“真的？生了两天了，孩都快不行了吧？”

“着气呢！快去通报喜讯啊！对了……那屋里的生了没有？”

“产婆说也快了，估计就是这一时半刻的事，只可惜啊，晚了这么一时半刻，秦家的长就是这位咯。”

“你懂什么，这叫名正言顺，大夫人生长，这才叫……诶呦，不好了！不好了！快叫人来！大夫人大红了！”

钟言皱着眉，任凭这嘈杂的动静将他吞没，这里应该就是秦翎娘亲的怨境。或许她嫁人并非所愿，又因为生育秦翎而留下伤病，所以累积成恨，这才变本加厉要在儿的上讨回。周遭的声响到此为止，忽然间消失得净净，鸟叫偶尔响起一声，骨悚然。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钟言重新将火折盖上，再快速拉开。

火苗燃烧，将前亮，照亮了面前一张惨白的脸。

就是刚刚被自己所伤的二神，和自己一臂之隔。

钟言没再有所动作，反而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不伤秦翎的命，我帮你。”

二神摇了摇。

“真正的秦守业在哪里？你是不是想要杀他，替大神报仇？”钟言又问。

二神还是摇了摇。

“你的仙家是什么？现下又在何？”钟言再问。

二神的睛半睁半合，看着像陷了一场不沉的昏迷。钟言又听见了婴儿的啼哭：“你是想让我饶过你们？”

一直没有反应的二神了，睛缓慢地睁开了。

“秦翎的娘就因为生育辛苦所以恨上了他？”钟言像是心底有很多疑问，字字计较，“她为何不去怨恨让她生育之人，反而恨上了孩？她确实无辜，可秦翎又哪错？”

二神的面孔像陷黑暗当中，让人看不真切，钟言往前一步，刚好踩到了一块完整的脸，依稀能看鼻和窝的凹陷。

忽然间，许许多多的受冲了钟言的脑海，他好似和二神有了一链接，属于非人的言语，只有他们能够明白彼此。钟言的睛挣得大大的，他仿佛看到了十四五岁的大夫人，那样清秀明朗，又苦苦地陷于墙内院。她还在放风筝的年龄，可边的嬷嬷们只会教她如何取悦夫君，她还在想着叠一只小小的莲灯，可周围的人只盯着她的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