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飞练转扬长而去，继续到车边等钟言了。原地只留下一个被吓得冒冷汗的宋听蓝瑟瑟发抖，他伸手朝前摸摸，到底有没有鬼啊？

“你是哥哥还是啊？”

“哦，这倒是真的，你面前有一只。”飞练继续吓唬他，“就和你面对面呢。”

”欧廿委委屈屈地说，将手帕回兜里。

他已经开始恶化了，太岁给了他人的形，却无法改变他就是鬼，必须尽快镇压，否则谁也不知会什么事。再加上……他穿女生的校服短裙，又双目通红，很容易吓到小孩。

“鬼要超市里？”王大涛立刻拿起无线电，准备通报。

“他是哥哥，他肯定是男的。”

“这个我知我知，是瞳！我就！”

王大涛一愣：“这时候大家还有心思买吃的吗？”

“因为你们是人啊，我不是。”飞练说完看了钟言一，笑着回答，“我是小兔变的。”

“你看我什么？”钟言稍稍往后撤了一下，离得太近了。

宋听蓝哭笑不得，原来是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

“你的睛为什么是红啊？”

宋听蓝看不到，只能支棱着耳朵倾听周围的动向，车里暂时没有响动，就说明钟言还很安全。他稍稍往前一步，想要听得更清楚，忽然一冷风袭来，好似有人在周围对自己冷气，有无形的威压。

话音未落，白芷拉着何问灵和萧薇，一手拉一个朝超市走去。蒋天赐也转了，准备去买烟。欧廿自然尾随哥哥，宋听蓝原地不动，施小明悄悄地扶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也准备走了。

下一秒，飞练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还有两只手压在了他的肩。“师祖好像很喜你啊。”

王大涛一回见钟言这别人钱如此熟练的，但是考虑到他确实没钱，便转走向超市。刚走没多久，几个小学生叽叽喳喳地跑了过来，钟言没拦住，他们小麻雀一样挤到了飞练的面前，好奇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这句玩笑话把小孩们都逗笑了，小麻雀一样围过来，又小鸟似的散开，跑向回家的方向。钟言也跟着一笑，但心里开始思索怎么去给飞练寻找怨鬼和千年不化骨，或许有了那两样，飞练就能在人间长久地停留。

钟言无奈一笑：“是，他就是了……”

等到他回过神，飞练已经站到了他的旁边。

是鬼！宋听蓝太了解这觉了，在望思山上他经历过。

“没什么事。”钟言这样说，可表情并未完全放松，“咦，路边刚好有一家大超市啊。”

王大涛只好说：“好吧，原地解散。”

“好，你留下来。王副队，麻烦你帮我买十二个生，再买十二个一次杯。我没钱，你先付。”钟言并不是不让他瞎跑，而是飞练的状况……实际上非常不好。

小女孩有些退缩，但或许是天使然，她大着胆又靠过来：“那为什么你是红的，我是黑的？”

“你这解散说的有晚。”飞练吓完宋听蓝十分开心，溜溜达达四看，又回到钟言的边，“师祖，我留在这里陪你吧？”

“不是，我的睛是天生的。”没想到飞练快了一步，不仅回答了小孩的话还蹲了下来，指指睛说，“这是我自己的睛。”

钟言：“那倒不是，我是觉着大家都饿了，得去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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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只想好好看看师祖，总觉得……和你好

没多会儿，钟言就从车上下来了，王大涛赶迎上去：“是怎么回事？严重吗？需不需要呼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