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便是，今日特意带来给师傅见见，她叫钟言，言语的言……平日助我良多。”

钟言自然知什么时候多话，什么时候不能说，便小幅度地行了个礼。这些读书人说话真是有意思，文绉绉的。

曹正卿将钟言打量一番，欣地了：“多谢，秦翎是我的徒，你放心，他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我知。”钟言忍不住还是开了，不让他说话简直能憋死人，也学不会咬文嚼字，“听夫君说要来祝寿，我也没什么能拿得手的东西，中秋快到了，这两日特意了几个香，送给各位。”

等香一拿来，秦翎便率先看了过去，怎么她香这事自己都不知？

钟言自然看得懂他，这事他当然不知，因为自己本不会针线活儿，全都是小翠代劳。看周围这些人都不动，他再说：“手艺有些糙，只为图个团圆的好意。”

周钰仍旧是先打破僵局的那个，兴兴地挑了一个：“别说，这小小香宛如香粽，在腰坠上刚好，多谢，多谢。”

“这里是什么？”徐长韶随便地拿了一个，闻过之后不是很满意，“不像是什么上好的香料啊，你们秦家没银了吗？”

平伯言虽然没说话，但也拿了一个，不能不给秦翎这个面。

“世间的香料万千，本无低贵贱之分，这都是商贩定来的规矩，你们平日里读的书都哪里去了，竟然讲究这个？我看着就很好。”曹正卿也拿了个，忽然想起秦翎大病初愈，不忍他长久站立，“都座吧，秦翎，你坐这边。”

虽说是寿宴，可宴席布置并不铺张浪费，如同寻常家宴一般。而能够下帖请席间的都是平日里常常往来之友，彼此间也没有太多的规矩。钟言跟着秦翎坐在离曹正卿较近的位置，相邻便是周钰那几人，很快开席了，曹正卿先起谢客，众人纷纷举起酒盏来。

之后便是大家随意，只是秦翎发觉钟言并未动筷。

“怎么了？”他给她夹了一块带的梅小排骨。

“来前我去厨房偷吃，这会儿什么都吃不下了。”钟言门前确实去过厨房，不过是去找张开要白。白还是没有，他气得又在心里骂死了那打仗的将军。

离开师兄，他纵使再有无尽胆量也不能这么威风凛凛，震慑八方。

“你这样不行，总是不好好，往后容易落下胃病。”秦翎其实也没有什么胃，以茶代酒喝了几之后，他拐弯抹角地问，“你什么时候的香？我怎么不知？”

钟言笑着说：“你睡觉的时候的。你带我来祝寿吃酒，我总不能空着手来。”

“有我的么？”秦翎想要，地看着同门的腰坠都挂着了巧的小香。

“我给他们的不好，回去给你好好几个，你换着佩。”钟言差忘了秦大公，“不过你不是不喜外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