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模模糊糊地看着桌，看了一碟红豆糕来便推过去，“我没见你吃东西，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

钟言不能吃，便故意悄悄地说：“你就这么盼着我发？”

秦翎一下攥住了骨扇，这人当真可气，自己只是说了那么一句她就放不下这个茬，时不时取笑自己。忽然他的手背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是很轻很轻的，宛如他们拉上了床帐要说些贴心话。这不该是一个大少的动作，可是秦翎却暗自开心，仿佛和这大广众划清了界限，他们是一起的。

“别笑了，你二弟来了。”钟言是提醒他。

笑？自己笑了？秦翎没察觉，看向脚步声时摸了摸嘴角，可能是面孔绷了太久，笑容也离开太久。由于前是戏台，烛火全在那里，下则暗一些，他一时没找到人影，那只不算的手就又碰了他一下。

“右边，别慌张。”

秦翎上看向右边，这才没有脚，如果让二弟知自己的目力了问题就太过难堪。“二弟来了。”

“大哥好。”秦烁先到秦翎这一桌，外人看着是兄友弟恭，只不过他看大嫂时神里有度，“大嫂好。听下人说大哥大嫂今晚有兴致，要一起看戏，我已经吩咐戏班演几好的。”

“让他们自己看着唱吧，说多了他们反而放不开。”由于虚劳累，秦翎并没有站起来，“听说你也快娶亲了，我为兄长还没亲自过去祝贺，明日一定让元墨送一份厚礼。”

“那就谢谢大哥了。”秦烁笑着站在了一旁，随意打量着他的长嫂。

“订下是哪家的女儿了吗？”钟言给秦翎掰着红豆糕，状似无意地问起。但他也真想知的，恨不得亲手搅局，别让人家清白的女儿嫁来。

秦烁只是一怔，并没吭声，但他旁边的贴小厮忍不住了，不由地低声几句：“爷们儿说话，没见过这样嘴的……”

呦，这还有个多嘴的呢？钟言手下的活儿一停，饿着肚本来就心情不悦，正愁没人开刀，你自己偏偏要撞上来，那就你吧。没想到他还没开，秦烁已经开呵斥：“主说话，你什么嘴！下去！”

钟言面上不动，心里可清楚得很。俗话说贴的家仆就是主的第二张嘴，有时候主不说的话全让旁边的人开。这小厮对自己不尊重，内里无非是秦烁没有把秦翎放在里。若他对大哥当真敬重，下的人一定不敢说这个。

“等等，先别走。”瞧着小厮要走，钟言放下了红豆糕，“他……”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翎的话赶在了钟言的前，声虽清冷，可语气中摆明动气，情绪也从没有什么焦的双目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