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多少啊？”阿洛问。

沈陷窘迫，意识到自己这方面能力的匮乏。“对、对不起。”

“还有一没饱。”沈回答，鸵鸟脑袋一被往外拽似的，“不吃也行。”

乔佚松开，了勒了一天的发。“你又骗我，你说你吃很少，其实你以前本没吃饱。”

“你想吃什么？”乔佚又问，思考的表情愈加沉重。

沈怕自己下不了车，手机递过去。乔佚懒得解锁，给了阿洛。

咕噜咕噜，拖着长音叫，很没面。

沈叹气。“你别这么幼稚。”

“你想吃什么？”乔佚问得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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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没也没摇，从小很少自己决定，都是家里人怎么说他就跟着。小时候会幻想长大后自己给自己主，可这能力就在一次又一次敲打中被抹杀。就像一羽明明可以从北京飞到广东的鸽，翅膀剪了，最多扑腾两下。

乔佚狠狠咬着牙，看向代驾。“麻烦您绕着五环路开，没油了就找加油站，开到天亮。”

距离这样近，小乔放大的五官特别帅，帅得沈有。他不知该怎么说，以前自己伪装是小鸟胃，吃什么都一就饱，现在显原形，其实是大胃王。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现在想吃什么？”乔佚把发扎好，丝毫不见醉意，“你不说，今晚别想回家。”

“我说，密码是111111……”沈说，鸵鸟脑袋彻底被揪了沙。阿洛解锁成功，吃狗粮吃得有撑。

“饱了？”乔佚将沈摁在车座靠背上，沈本能地扭过，他轻而易举地扳过来，“我以前穷，现在我有钱了，你以为我喂不饱你？”

“啊？”沈没回过神。

“我说。”沈无路可走了，“去吃……吃杂吧。”

现在长大了，他依旧等着别人决定。

“我不让你下车。”

“你不说也行，今晚小杂自己睡。”乔佚的表情变了又变，很负气的样，“反正我也自己睡5年了。而且我现在很生气，你连吃饭都骗我。”

阿洛和Linda对视，很想拿手机拍个照片。耍氓还是伊戈会。

一碗半的米饭怎么能饱，沈从小饭量很大，可每次多吃一碗都会被舅舅和舅妈骂赔钱货，讨债鬼。

“你……”沈实话实说，“我真的随便。”

沈摇。“饱了。”

好在咕噜声没人听见，沈继续淡定装作无事发生。

沈顿时心里发。“你看我什么？”

沈在心里痛斥代驾司机，很糟心地看过去。“没有。”刚说完，小乔的转了过来，表情淡淡地看着他，一字不说。

“刚才是您肚叫了吧？”代驾突然心。

“你给代驾指路。”乔佚冷冰冰的，顺势往旁边靠一靠，醉得咄咄人，“我又难受了，疼。还有，你把手机给我。”

尬了，活该撞枪。沈浑得不行，面对车窗害着臊。尴尬的气氛在安静的氛围里变淡，变淡，正当沈庆幸刚才的话题无人再提的时候，他肚叫了。

阿洛踊跃建议。“咱们找一个能喝酒的地方吧。”

“你是不是没吃饱？”乔佚问，表情像思考。

沈绷着嘴角，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