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会不会好好睡觉？”陈星格直接把胳膊挥了去。

摸到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四。

陈星格想起自己刚从陈家来的那会儿。

陈星格：“……”

“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觉得我很好，你可以谢我对你好，也可以把我当成你最亲的人

陈星格刚蹭着想往旁边挪挪，叶焰弓起再次把手搭在了陈星格腰上，背后隔着被，叶焰整个怀抱都是满的。

被一群混混围着打的陈星格透过隙看贺书的时候觉得他简直是天使。

陈星格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起来的。

爸爸看的这么起劲？”

叶焰声音沙哑，开之后还带着儿烟草味，不知刚才了多少，“你说谁？”

累这个字把陈星格满肚的话堵在了嗓里。

从沉睡到清醒大概只了三秒钟。

给了他跟老爸对抗的勇气。

“你不会喊我一声让我挪地儿么？”

看着床上的叶焰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总的算下来，他跟叶焰也就认识了一个学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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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把叶焰当作粉丝，很多事情总能找到一个理由。

这人刚躺下？

朦朦胧胧的觉得旁边有人动，陈星格半梦半醒的时候没意识，迷迷瞪瞪的伸着手往后面推了推。

腰上被碰的地方在隐隐发。

那是他陈家后第二次在心里重复那句话。

“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情，因为他毫无利益可图。”

陈星格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耳边还响着叶焰鼠标的咔哒声，结果连晚安都没来得及说就睡着了。

贺书就是在那时候现的。

不过睡得不踏实，半夜还醒了一次。

“放。”

“等你分清激和情区别的时候再说这个词。”

可当某个地方发生变化，随之而来的就是某些关系的改变。

活了十七年的他在之前从来没受到过什么叫温，贺书给了他定义。

整个人斜着横跨整张床，差不多占了四分之三。

上的钱净的连买张车票的钱都不够。

他知自己的睡相不好，但是没想过能这么不好。

他抛弃那些早已经变质的关系，可怜又倔的捍卫着残存的尊严。

“你……”陈星格往里侧了侧，“你好好躺着。”

结果摸到了一个人。

陈星格睁开才发现他俩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姿势。

整个脸埋被里，声音闷闷的，“喊不动。”

然后被现实打趴下。

都是错觉。

跟贺书说喜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表现惊讶。

陈星格觉得自己睡不着了。

等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你他妈自己会不会好好睡觉？”

“累。”

叶焰在背后半抱着他，搭在腰上的手此刻觉极其明显。

贺书给他的不仅仅是一顿饭，一个住的地方，还有之前的十七年里他心里的空白。

刚开始离开家的陈星格什么也不是，生存能力为零，曾经的狐朋狗友一瞬间走没，攥着五百块钱走到了旧城区。

“我怎么……”陈星格还没说完就察觉到自己躺的姿势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符合好的标准。

陈星格记得他这么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