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他们人多，你会吃亏的。”

这其实没什么奇怪的，很多人都会有类似的想法或举动。只不过远山香纪真的太在乎凛了，整个人都变得相当焦虑。刚开始是要在睡觉之前去查看一下儿睡得好不好，然后就变成了半夜要专门起来一次，起来两次。远山凛去上学的时候她总是担心对方什么事，担心放学路上不够安全。再加上当时又了千城污蔑凛偷表的事情，她就更张了。在远山凛转学之后，她常常打电话询问新学校的班导我家的孩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他之类的。

“能。”

“哈？伯母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大概六七的样吧。——我去看看平次那边要不要帮忙，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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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朵不是很灵吗？”

“……那我们去哪里谈？总不能站在这里吧？”

“毕竟我也不知阁楼里到底有几个帮手，能引开一个算一个。反正他们肯定都警惕着楼下的访客，谁窗啊。”拐过街角的时候，远山凛停下来了自己的膝盖，刚才他是扒着房上的雨檐借着翻落的惯用膝盖打破窗的，当时没什么觉，现在却一一地疼，“靠，早知我捡块大石。”

“我又不能时时刻刻注意所有声音，那样不累死也吵死了。”远山凛抱怨了一句，把手里装着各药品的塑料袋了服平次的手里，“刚才小兰来过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去找他们。”

等关西的名侦探终于逃离病房的时候，远山凛还在和电话那的人聊天，并没有注意到服平次已经来了。

她想，都是她这个当妈妈的不够关心凛。

少年抬看着天上厚重的云，过了半晌之后才开。

一转，差儿撞在服平次的上。

“因为工作？”

后来，在九州的服宅里，她躲起来偷听到了远山凛和服平次的谈话，觉得这些都是她的错，更加无法释怀。——银司郎刚回到警局不久，手堆了一大堆事情，再加上长时间请假惹得当时的上司十分不满，工作上压力很大，又早晚归的，很少有机会去观察凛的神状态，而她居然也没想到远山凛学会了伪装，在儿摆脱了生理上的戒断反应之后就放心地开始搞自己的创作。

“……让我看看。”服平次把自己的帽檐转到脑后，蹲下来准备伸手去掀好友的，结果被对方揪住领拉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变得像我老妈以前一样。”

后来情况慢慢地好转，戒断反应的间隔越来越长，服平次还跑来看了远山凛好几次，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多了，可是香纪还是会经常想起当时的事，然后偷偷地泪。

“现在就去吧。”

“为什么不求救呢？他们拷住你的手你不至于连踹踹地板都不到吧？”

少年低着用鞋尖去蹭路边的草叶，左手在兜里，显得很随意。

因为香纪对自己儿的担心曾经一度趋向病态。

再后来的某一天，远山银司郎想浪漫一把，把远山凛赶去和服平次一起打游戏，自己带着老

虽然班导表面上十分和气耐心地表示远山同学今天也很好，远山妈妈你不要担心，然而心里早就不耐烦了。——这是小学六年级！不是托儿所，也不是重症监护室！为什么其他家长都好好的你就一天一个电话？烦不烦啊！

“我第一次摁门铃的时候……你能听见楼下的人是我吧？”

他说了好几次，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香纪就把他搂怀里，一直摇，大声斥责他，哭得更厉害了。

于是她决定要放弃自己的工作，放弃自己的理想，今后全心全意照顾远山凛。

“……你还在因为那天的事生我的气啊？”关西的名侦探抓了抓自己的发，“我认输了还不行嘛！”

“近几年是这样，不过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她接到我。”

当年远山凛开始现戒//断反应的时候远山银司郎和香纪都是陪着他睡觉的。远山香纪刚开始还能自己一个人应付，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凛的反应越来越严重，银司郎就接过了这个工作。凛开始在自己上疯狂抓挠，用脑袋去撞墙，抓什么咬什么，最痛苦的那两天，银司郎迫不得已把远山凛打昏了两次，趁着儿还没醒抓时间自己也去休息一下，换香纪看着凛。

“喂喂喂，好歹也是我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就不能得意一下吗？运气好也是个人实力的一吧？——不说这个了。你先去包扎，我去钱，顺便打个电话。”

“没事，我又不是泥的。贤桥町主路修路堵车呢，我一拐伊藤家的院就报警了，主要是担心你在这之前什么事，所以就想办法悄悄翻回院里，爬到了屋上……那个小鬼来的也真是心急，我明明说过要等十分钟的——嘛，不过这样以来刚好赶上。万一你耳朵被割了，以后伯母还怎么拧啊？”远山凛伸手揪了一下服平次的耳廓，看起来似乎心情非常好的样。

远山凛睡得不踏实，很快就醒了。不过往往刚苏醒的时候他不会太难受，所以也就有力去注意其他的事情。——比如香纪总是在哭，一边哭还一边抚摸他上被绳勒来的痕迹。再比如银司郎和香纪的上又添了新伤，大多数都是被他抓咬的，有些伤还很。

“你怎么知我被关在阁楼里？”

包扎伤的时候服平次的睛一直往窗外面看，还时不时地促医生让对方快一些，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再包了……然后医生就生气了，抓着服平次絮絮叨叨地教育了很久，说什么年轻人要惜自己的之类的，听得平次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既然是要囚禁，首选当然是地下室或者阁楼了。谁会把人关在卧室或者厨房里——院没有类似通向地下室的门，直接闯去找又有儿困难，所以我就想先看看这栋房的阁楼，结果就中了。”

“那最后的结果呢？”

关西的名侦探咂了咂嘴，“你这是什么推理啊！全都是靠运气好……”

服平次最后被远山凛拉到了附近的河边，两个人趴在栏杆上风。

“你知她为什么一年那么多天都待在澳洲吗？”

“嗯，现在没问题了，等会儿就去找你们。”

当然不能。

远山凛自己也很难过，所以他就跪在母亲旁边，说他想要刀，说他可以自己了断，说只要他死了就不会有人伤害他们了。

“现在不行，我想和你谈谈。——所以就自作主张地把时间改到六七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