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好像都是苏友倾痛苦的惨叫，坐在椅上的白涧宗影模糊，眶赤红，一字一顿地问：“再问一次，她、在、哪、儿？”

燕折抱住他的，努力宽：“也许他是骗你的，也许这一次可能结果不一样……”

“她死了，她这辈都不会和我分开！”已经不成人样的苏友倾依旧笑了声，“我早就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所以我提前了准备，我将她火化……吃掉了她的骨灰。”

白涧宗说：“大概率。”

不行的！

如果确定母亲死了，祖母又再事，白涧宗真的能撑得住吗？

而燕驰明对儿的死、最多是打骂太过起了一些推动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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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住一晚。”

白涧宗没声，只是五指收，几乎要嵌掌心的血中。

“找到了。”白涧宗，“他不承认。”

燕折颤了下：“你没在苏宅找到妈妈，他说……他吃掉了妈妈的骨灰。”

至少能制止白涧宗错事。

白涧宗手上一：“直说。”

但他没想到甘静会在去机场的路上突然心慌回家，发现燕颢死后第一时间报了警，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以至于无法草草掩盖。

燕折心又快了不少，觉那天白萍把自己叫去老宅说的所有话都别有意，就像在代后事。

“我和你一起！”燕折实在不放心，他真的怕白涧宗直接去把苏友倾宰了，重复上辈的路线。

燕折瞳孔突然放大：“燕颢跟那个白男约会的床照不会就是燕驰明找人爆来的吧？”

……

坐稳后，燕折问：“警察找到燕驰明了吗？”

燕折一开始还以为是苏友倾，但后来想想不对劲，苏友倾怎么可能毫无痕迹地溜燕宅？

白涧宗就要拒绝，可燕折执拗地看着他。他只能带着燕折一起离开，叫保镖去办理院。

燕颢的死本就没多少人为痕迹，加上这事在艳照曝光、社会死亡的第二天，很多人包括媒都在大肆宣扬燕颢是自杀。

为了让人相信燕颢是因为没脸见人才自杀！

明面上来看，确实不好让燕驰明伏法。

带还得背一个月，想想都折磨，可白涧宗已经双不便近九年。

反而是得益者最大的燕驰明最有嫌疑。

“我需要回趟老宅。”白涧宗突然推开燕折，“你早睡。”

燕驰明原计划应该是趁着甘静差杀死燕颢，自己再第一时间换肾，并在甘静回来之前火化燕颢的尸，再告诉甘静儿是自杀，好好安抚。

外面还在下雨，张三在一旁撑着伞，白涧宗和燕折上车，都一样困难。一个不方便，一个手跟肋骨疼。

不承认自己因为绝症杀死了自己的儿，只为了一□□。

他已经也有想到，儿刚死就换肾的自己很有嫌疑……

燕折动了动脖，移开视线。

“今晚在老宅住吗？”

以他的角度自私地想想，祖母劫走苏友倾也许还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