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问题——不过，其实也没有很多人在意这个问题。在不熟悉程程的人看来，她作为国内最好的演员之一，人还这么年轻, 妥妥的天赋选手啊！

这样的话，有儿疯又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

而对于了解程程的人，知她其实没什么天赋的人，就更知她是个‘戏疯’了。她就是那为了戏能疯的人，现在这样好像也没问题。

等到之后程程杀青，离开剧组，甚至离开自己的团队，就更没有人注意到她事了——就算是温佩佩那些人，也只当她是在一戏之后要‘隐居’一段时间，调整状态，这就是程程能来的事儿！不会想太多。

只有程程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她现在岌岌可危...应该说，她一边是脑清晰，对自己的境犹如掌上观纹。一边又是浑浑噩噩，沉重，她的思绪和仿佛一起陷了泥潭之中，一手指都抬不起来，一缕思绪也不能游动。

她好像一个人分成了两个，一个是旁观者，可以上观，另一个是亲历者，无限挣扎。

最终的结果不过就是她亲看着自己往下陷，清楚明白，但无能为力——或者说，她属于旁观者的那分非常冷漠，也不想什么去拉住自己。

李海来找程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状态下的程程：

他只要一就能判断程程不正常，相比起上一次见她，她看起来瘦了一些，更接近《君门九重》时期的她了。但又没有当时的灵，事实上她现在很迟缓，对一件事反应很慢，难以集中注意力......

这个样的程程并不很，至少她一直名声在外的貌确实是有所折损了。但李海无法移开视线，这情况的程程，那摇摇坠、悬而不决的气质，是纠结、抑郁、茫然若失，是燃烧、沉沦、无知无觉。

她此时有一特殊的引力，完全是艺术的、学的。

对于李海这样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有引力了。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第一秒他就问她：“你怎么了？”

程程没有回答他，原本是来和她商量《生产》后续的一些东西的李海沉默了半分钟。似乎在这半分钟里他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但最后他确实是留了下来的。

留在程程边。

“你清醒一。”李海抓住程程的手，就像是抓住一个要溺的人。然而他却忘了，溺的人是不能随便去救的，就这样伸手，最大的可能是自己也被拉下，然后不断下沉，同归于尽、万劫不复。

程程看了他一，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击溃后的空。但又似乎有了一儿说不来的神采——她只是真的、真的累了，急切地想要拉住一儿什么。

在某一个时刻，她和曾经的自己相通了...她清晰地意识到他她，她是被偏的。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只要她愿意伸手，那就一定能得到拯救，就像上一次一样！

李海陪了程程三个月，这三个月他还是在工作，但能推的就推，不能推的就拿到家、拿到自己工作室解决。而不怎么说，他都会回现在这个住——他租到了程程同一栋楼的级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