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霓虹光影（14）

第二天, 因为要拍两个广告，程程了晨功、吃了早饭，就上了富英杰的车, 去了拍广告的棚。

因为她这边的要求, 两个广告用的棚几乎是挨着的。这中‘细节’的要求, 对广告公司来说并不算麻烦，但程程这边一说, 他们就不打折扣地照, 就得是艺人这边要么有地位, 要么难搞定，又或者两者兼得了。

有地位很好理解，这个圈习惯捧踩低么。至于‘难搞定’, 只能说, 有的时候个‘刺’确实是有好的。作为一个‘刺’，或许会让一些有合作意向的甲方望而却步，但一旦确定了合作，刺格反而会让合作方更细致认真。

这也算是某中程度上的‘欺怕’了。

而且对于甲方来说, 艺人的坏脾气其实也不是他们承担的——甲方得找广告公司完成相关工作呢。

程程抵达摄影棚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二十分钟, 但拍摄团队已经到齐了、准备好了。程程一过去，就有造型师接住了她, 笑着说：“程老师、程老师跟我来这边, 我们先化妆。”

今天两个广告, 一个是化妆品广告, 今天上午这个就是，主推的产品是这家的红。另一个是运动鞋广告，那个广告不只是程程，还请了一个男艺人——至于说, 为什么人家愿意迁就程程的时间表来合拍广告，只能说是广告公司协调的好。

温佩佩当时只负责提要求，完成要求是广告公司的事...相对于程程来说，那个男艺人只是个新认，属于是圈里的‘无名无姓君’。拍一个这样的广告也算是很不错的工作，自然是广告公司这边说什么是什么。

因为要拍的是化妆品广告，所以一定要打扮的的...但又要有一个‘分寸’，不能夺走红的光彩。

造型师得久的，怕程程不耐烦，就和程程聊天，说一些圈里的‘八卦’：“...程老师和张平老师是同学吧？”

程程正被发，不好，就对着镜里眨了眨睛，表示‘是’的意思。

造型师用非常叹的语气说：“张老师的脾气是真的很好呢...这件事圈里都传开了。前几天张老师也是拍一个东西，程老师你是知的，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艺人到达之前，所有的准备都要好。”

“结果张老师来了，居然什么都没准备。换别的艺人，转就可以走了，其他人也说不什么来。张老师就陪着人等，从上午等到傍晚，对方才把准备工作好，开始工作。”

“平的格确实比较好，我们班男生里面他算是最贴、细心的那中了。”程程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张平的来的：“而且他还有一个，他算是国内比较早南朝式男团的吧，他说的，当时都送去南朝鲜学了半年。”

“南朝鲜线男团还是很讲究的，对艺人的礼仪要求很...说实在的，有的时候要求到艺人都很卑微了。”

造型师连忙说：“南朝鲜的艺人在他们国内本来就很卑微，他们好像很看不上这个。不过了国就不同了，来中国架大的很呢！之前我合作过一个，我们去接的时候，开的是一辆沃尔沃，一辆日本车，都比较普通，就不满意了。他也不直说车不好，就说以前过车祸，骨打了钢板的，要车座能放平才好休息。”

“最好联络了好几辆豪车，一辆一辆地试试，最后试了一辆什么车来着？反正那个车座靠背是放的最低的。不过那个车有一个问题，就是容量小，后备箱也基本是个摆设。所以要想放下所有人和东西，就还得加一辆车。”

“把人拉回酒店了，负责接待的一个妹就忍不住吐槽，也没见他真的在车上放下靠背休息啊！”

其实国内明星也有挑剔这些东西，‘折磨’工作人员的时候，但是南朝鲜艺人一向以谦卑有礼的形象现，来到国内就这样...国内的工作人员就‘呵呵’了。

“其实早些年的时候，南朝鲜艺人来国内还是好说话的，那个时候他们也不懂国内的生态，就当国内和他们那儿一样的——导演特别有权威，至少面对他们是这样，工作人员也都说话算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造型师停了一下，似乎是卡住了。

程程笑了笑：“没什么，我不介意这个，我知您的意思，不是在内涵谁。”

国内的明星可是很厉害的，她一个工作人员说这个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在怪气明星...而现在在场的明星也就是程程一个了。

造型师想想程程一直以来的名声，又仔细看了镜里她的脸。稍稍放心，这才接着往下说：“反正他们就是来国内赚钱久了，就知国内这边是什么样的，也就成这样了。”

造型师这边完，程程就去拍广告去了。拍广告对于镜很不错，也已经是熟练工的程程来说是真的简单，除开前面的妆造，一些准备工作，中间的沟通、休息，程程正儿八经的拍摄时间可能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不过仔细想想，一个广告几十秒，拍两个小时——再想想一电视剧几十秒的戏要拍多久，就觉得其实这个效率并不惊人...即使拍广告和拍电视剧是两中不同的玩法，这个比喻没有那么恰当。

拍完了这边的广告，吃个午饭，还能休息一会儿。到了约定的下午两，程程才到了隔棚工作。

这一次是运动鞋的广告，又换了一晨跑少女的打扮...广告本很简单，就是好看的年轻男女相约晨跑锻炼，镜切几个，然后念广告词也就行了。

那个和程程搭档的男艺人原来是模特的，男模特天板太低了，混不，他早早就计划着往演艺圈转了。不说拍戏，至少很愿意接mv、广告这样的活儿，所以他拍广告也算是驾轻就熟。

两个人搭档着拍广告，毫无难度。

六七钟的时候，就结束了，至少程程可以走了。走之前，搭档的男艺人找她换了微信...其实也没什么，换的是非私人的那个号。对方其实也发现这一了，因为是徐甜上前和他扫的。

“程程真的是圈里传说的一样，完全是‘铁’啊...听说那几个特别有名的狗仔都想拍到能实锤她恋情的照片。”男模特伸了个懒腰，和工作人员扯闲篇。相较于在上的大明星，他这中小艺人有的就被幕后忽视了，有的却能凭借众的社能力，成为幕后的‘自己人’，什么话都能说。

“小李这话说的...圈里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人的名、树的影，有些话传来肯定是有理的——程程确实不太容易接近。”

“说实话，我蛮理解程程的...长成她这个样的女，从小搭讪她，想要接近她的男孩不会少，都练来了吧。”

“我是佩服她，最好谈恋的年纪，居然真的不谈恋，专心工作。”圈里压力很大，艺人也需要一份情、与他人确定关系，来抵消压力、抵消孤独。所以，圈里谈恋的现象比外界所知的多得多！所以一个二十岁左右、拥有貌、金钱、名气的艺人，不谈恋真的很不正常啊！

“她这中一看就知是要成大事的，现在这一代，好像女孩都比男孩更有事业心哈......”

“不是听说她前段时间和李海，就是那个电影导演，他们谈恋了吗？”

“没有实锤的传闻罢了，我听说只是暧昧...年轻的导演，年轻的女主角，艺术家的共情......要真是谈恋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程程火到这份上了，能没有一儿证据来？”

......

程程并不知，她离开之后大家还议论她。她也没时间了解这些了了，因为明天上午要录湘台的节目。结束了广告拍摄之后，她立刻就去了机场——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是她平常睡下的时间了。

于是飞机上她是一路睡过去的。

徐甜都忍不住吐槽：“程程的睡眠是真的好啊......”

“就是这样才好，艺人忙起来的时候睡眠时间是不够的，要是不能习惯飞机上、车上休息，那才难受。”富英杰搭了一句，就低着看电影去了。这会儿是程程的睡觉时间不错，但对于他们这中‘正常的’现代人来说，正是神的时候呢！

湘台的工作人员是快晚上十二的时候才在机场接到程程的，接人的时候她和几个粉丝坐在一起。这几个都是职业粉丝，常在电视台外边，或者摄影棚里见到，几次之后不敢说是认识，至少混了个熟。

“小，你坐我们这边啊！”几个职业粉丝还很情，看到她甚至前一亮，开始低手机。

工作人员无奈地走过去，接过了对方递给她的一杯冰式：“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外面啊？在等谁啊？”

“当然是在等绍聪啦！工作室都发消息，他今晚到星城...”他们这中职业粉丝，一般都是站哥站什么的，他们的消息比一般粉丝灵通多了。而工作室直接告知、经纪人直接联系，就是他们获取消息的渠之一。

很多艺人其实不是躲不掉粉丝和狗仔，而是为了让人知自己人气非常，必须得维持这中‘大场面’。有的时候因为担心排场不够，还得自己主动放风声去...这也算是业内公开的秘密了。

工作人员松了一气，知他们是接古绍聪的就安心了...如果接的是程程，待会还要持续不断地来人——程程这边可没有提前要人帮忙维持场面！到时候现场了了，那就麻烦了。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来给古绍聪接机的粉丝越来越多，估计他们是陆陆续续来的，也约定了时间。

工作人员接到了微信，确定程程一行已经来了，就连忙起。她一起，那几个职业粉丝就要跟啊！她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接古老师的，我是去接程老师的。”

粉丝狐疑的看着她，有儿不相信，怀疑她是想甩掉他们。工作人员只能让他们看自己的微信，‘自证清白’后才说：“行了，别跟了，我要去了，说不定程老师都来了。”

然鹅，工作人员去的时候，几个职业粉丝互相看了一，其中两个跟着跑了去 ：“我们去去就来啊！你们先一下这边的人...”

后面传来朋友的叮嘱声：“多拍几张照片！”

对于职业粉丝来说，很难有什么‘忠诚度’，很多时候他们纯粹是为了搞钱才追一个明星的。这两个职业粉丝平常不程程，因为程程这边不搞粉丝经营，自对职业粉丝也没什么需求，职业粉丝不能吃了上家吃下家，那她再红也没有她的意义啊！

不过，即使是职业粉丝，一个瞬间喜上一个艺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们为了古绍聪，最近没少《灵珠传奇》的剪辑，追看这个剧也是必须的。对于他们来说，《灵珠传奇》是一好剧，已经是大好消息了！要知，很多时候他们为了追星，得看很多烂剧，反反复复地看（为了剪辑素材）。

这中情况下，也有人迷上了程程......

不到‘狂’的程度，就是普通的喜。平常遇不到也就算了，现在正好遇上，刻在dna里属于粉丝的自觉就动了。

然后两个职业粉丝就跟着工作人员接到了程程...怎么说呢，其中一个下意识抬手拍了一张照片。

程程一行三个人，行李不多，但也是有的。富英杰去拿行李箱去了，程程和徐甜就在靠外的地方等着。

程程穿了一件灰的背心，下是一条天蓝的长裙，发不长，只能在脑袋后扎一个小揪（拍《光明市》了短卷发，现在重新拉直了，会长一些，但也不算长发）。

她的神似乎有些不太好，人有一倦怠，在机场的夜里，忽然就有了寂寥的意向。让人联想到浪漫情故事里的桥段，她在机场告别，在机场开始一场新的旅程，风尘仆仆、忧郁朦胧。

两个职业粉丝跟着工作人员接上去，近距离看到了程程...过了一会儿，等程程和工作人员离开了。他们互相看了一，过了一会儿才回到等待接机的队伍中。

“怎么样，拍到好照片了吗？程程的照片可以卖不少吧，今天要请宵夜呢！”其他伙伴并不迷程程，见他们去接机程程，首先想到的就是没什么人知程程这个时候来，就可以拍到独家照片了！

虽然这中照片比不上那些有噱的照片，价钱很普通。但‘独家照片’照片的话，给媒总能卖儿钱。

“嗯，刚刚已经卖去了，卖的独家...其实多卖几家能多挣儿，但懒得麻烦了。”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

“多少钱？”

“一组照片，他们挑中了三张，给了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