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无论是湘台跟踪观察收视率的，还是红视频计算播放量的工作人员，都很张——播放量什么的暂且不说，收视率这个东西都是有造假的，这是业内公开的秘密。对于电视台来说，明面上的收视率和真实的收视率一样重要！

“以剧情来说，大概是程程发现了什么吧？那个经过的女人，大概是后续要上场的角。虽然来的一小角只能看到下和嘴，但我还是觉得她和之前现的诱惑男人的妖（或者女鬼？）之一很像【picture】【picture】”

“现在我才知，我还是太年轻，太傻了...看起来很假很离谱的消息，有的时候才是真的啊！大家编假消息的时候，一般也会编的真一儿，不会那么离谱的说。”

“我真的太她了。”

“不懂，为什么程程剧里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就这么引人，完全没办法挪开视线了，这是卡了什么bug了吗？不懂，我真的不懂。”

“形的好在于，乍一看不知好在哪里，但就是让人觉得魅力十足！反之也是这样，说不差在哪里，然而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真的死了程程躺在船上，微微一笑，说‘好香的’...又纯又媚，我不知为什么——觉得像是个要恶作剧的大男孩儿，又像是个什么都懂，什么都握在手里的大【我死了.jpg】。”

“发现了，但并不在意。就像大家就算知地上的蚂蚁可能爬到自己上咬自己一，也不会在意。至于最后被见光得灰飞烟灭，那就是你走一步，不知的时候就碾死了蚂蚁。”

“啊，笑死...鬼死于不知名aoe伤害！”

相比较之下，播放量、击率就是即时的，大大满足了互联网企业的‘职业病’——要灵响应，要大数据！

只不过这两年甲方也明了，也知收视率有分，所以有的会雇佣评估公司调查。一些傻乎乎的公司还能被骗住，多少收视率多少钱。但市场是这个样，傻也不够用了——电视台要把明面上的收视率和真实收视率两手抓，这也是‘现实所迫’。

“当时程程就说了，女演员反串帅气的男角，最重要的就是肩膀，肩背就是命！肩膀腰舒展开，撑起来...我当时就觉得很神奇了，让我男朋友学程程那个动作，然后男朋友仪态果然好了很多，颜值嗖嗖地涨啊！”

“讲真的，我觉得程程是砸场的，她的唱比豆还要厉害叭，不愧是从小学习唱歌舞的孩......”

“很羡慕那些人，已经看完全剧了吧。”

“《灵珠传奇》的剧情不用担心了，虽然是什么剧情还不知，但‘仙侠’‘仙侠’，王导演真的把仙气拍来了！我敢说，之前能把这气质搞来的电视剧，算上电影，都不超过两只手。这都坐到了，作品会差到哪里去？”

对于蓝洁的说法，下面一串回的，好多都‘哈哈哈’，然后赞同，‘对啊，剧情是什么，我母啊’这样的。

“之前不是说《灵珠传奇》拍完了要看片嘛，就是电视台和平台去看，一般是让看五集左右的内容，由此判定质量，自家要不要买。然后电视台和平台的购片主任什么的，看完了五集，不让制片方走了，一定要放接下来的内容...我当时就想，你们这些购片主任的，日常要看多少片啊，都看腻了吧？这个小消息听着就假。”

“奇怪，其他的人演修仙者，大多数也不人间烟火，我觉得没什么，甚至有想笑。但是程程这次演的这个，我觉得难过、飘渺，想要崇拜她。”

因为大家并不是为了才给观众播电视剧的，而是为了卖广告！而卖广告呢，就得看收视率，明面上的收视率。从这个角度来说，明面上的收视率甚至应该比真实的收视率更重要。

不过也有人回的很正经。

“程程这次真的是女粉们的福利啊...我永远程程！”

“这样再合程程的演技、绝佳的外形，不需要剧情，也会非常迷人的——至少我觉我就看程程这样现在屏幕里，看一整天都不会厌烦。剧情？剧情那是什么？”

大家聊的烈烈的时候，第二集 总算也开始播放了，一时之间发言减少，大家都认真看剧去了。

“小洁这个说法我是赞同的，我想起了之前程程上的一个节目。那个节目请了两组嘉宾，每组四人，一组是演员，一组是豆。主持人让演员演戏，豆学习，豆唱，然后让演员学习。”

“因为别人的不人间烟火是悬浮，程程的这个，真的试图在演一个修仙者。”

“这个数据很好啊，不愧是王兴，不愧是程程...”负责这块儿的一个中层理人员一直盯着数据，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他没提范伊，因为这会儿范伊远没有到场的时候。

“你们注意看了没有，虽然程程演的这个角非常落拓，有一江湖客的觉，洒脱不羁。但是，她的形其实是心控制的结果，四肢放松，甚至于松散，躯心却是好好的。肩背打开，脖绝会缩，也不会前倾，腰更是从没有塌过！”

“我不知为什么，看她要去捉月亮，就觉得她离这个世界好遥远...大概真正的仙人就是这样的吧，和这个世界都不亲近。”

电视台跟踪收视率在当下，可比几年前快多了，毕竟科技在步嘛，不过还是无法到‘即时反应’。所以忙忙碌碌，到了第二天，台领导才知《灵珠传奇》首播收视率。

现实是，成功的作品是有特殊的气质的！有的时候大家不用看太多，只看一个开就知这剧是成功，还是失败，就是这个理...不上不下的剧或许还说不准，但对于绝世好剧和绝世烂剧，这是一猜一个准的！

“笑死，国内男演员绝大多数都还不如一个女演员会展现男魅力！”在自家粉丝群里，这会招黑的话也可以随便说了。

“第二集 的播放量和第一集是一个量级的？哎呀！咬得很啊！可以可以，这很好。”这个中层理人员笑眯眯的，非常满意他看到的。在第二集剧刚播完的当下，第二集的数据和第一集是一个量级，这只能说明留存率非常惊人！

“算不上aoe伤害吧？aoe伤害得放招数呢......”

“哪个综艺，我怎么不记得程程有参加这个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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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一个人就足够仙气担当了，刚刚一杯酒敬明月，一杯酒敬月，忽然就觉得‘仙’的浪漫扑面而来。程程要下捉月亮的时候，明明狼狈，还是让我觉得，她比任何一仙侠剧里在上，动辄四海八荒，动辄千年万年，永远飘在云间的神仙更像神明。”

“满级是不可能满级了，看预告就不像是满级了，但确实算王者。”

“应该是无意的，但程程演的这个角，这个角叫‘陆玄’是吧？照一开的对话，是个天才，师父那里学不到东西了，这才走师门游历天下的...这厉害角，肯定发现了鬼。”

“听说购片为了讨好女观众，用的都是女生...如果她们是看到了程程这个样，要接着往下看，真的一儿也不奇怪啊！”当下长视频领域，女观众比男观众重要多了，电视台和各平台也是很懂的。

“就这么一幕，一个大的人设就立住一半了，接下来就看程程大杀四方了吧？说真的，那主角一次次吃瘪，过了好久才能一下，甚至都的不彻底的剧看的太多了，我还真想看一个开场就是满级大佬的戏。”

“我已经被程程蛊的神志不清了，本没注意到剧情...妹真不一般，还能注意到这些事。”

“那个时候算是‘教学’，现在就算是示范了吧。”

“最后那一幕，是程程洗剑的时候，剑光的余波消灭了鬼吗？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啊？明明没有什么大场面，但就是觉得好酷炫啊，这次程程真的演了一个很厉害的角叭。不是其他仙侠剧里那，一开始都是吊车尾，被师兄弟看不起的那？”

......

“当然，我要说的重不是这个，重是当时程程给示范的那场戏，给的是一经典电影的片段，关键是片段里程程要演的角是男角啊！然后程程一都不虚，上去真的就把男角的帅气演来了。之后男豆去学她，笑死！看背影，一个男的不如一个女孩帅！”

“因为演技够好，特别是这次，程程真的发挥了她的形优势...讲真的，国内的艺人有演技的其实很多的，只不过很多都不名而已，但要说形特别好的，可能比演技好的更稀罕。”

看到这里，蓝洁以一个职业粉丝的专业给予了回答。

“不是内地的综艺，是台湾那边的啊，当时是《诛元》要在台湾播了，所以主演们去台湾搞宣传...就是那个主持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