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反复被训，确实有他的状态不够绷的原因...在程程看来，这是过去乔杰在密集的剧组工作里养成的坏习惯。他能比较快地给一个‘恰当’的表演，然而他的表情、造型给到了，心里却没有到一个应该有的状态，细节上也很糙。

这就是表演上偷懒了！

乔杰说起来也是劳模了，这个剧组来，就那个剧组，理来说，怎么也不该说他‘偷懒’。但现实就是，他这是战术上勤劳，战略上偷懒——大量的工作显得他很勤劳，然而每一份工作他都没有彻底消化，一一揣。

说的过分一些，就是线上的作品。重复重复再重复，可以的很快，乍一看也达标了，但经不起细细推敲。

乔杰在一次一次重复中，可以说是被谢珏到了角落里，得他不得不打起全的神，绷着状态演‘张晓伟’。就这样过了三四天，乔杰总算找到了状态，表演得到了认可。

唯一的问题是，掉了剧组不少时间。

谢珏觉得这是值得，有些问题一开始就下大力气解决，看起来成本很，但其实这就是最有价比的解决方案了。至于说剧组可能会超过预计的拍摄时间，他倒是不是特别在意。

拍电视剧、拍电影就是这样，上车了就别想走，不然前面那么多的投资就打漂了。他之后就算超预定的拍摄时间，资金不够了，资方也只能挠破之后答应他。至于说演员，那就更好稳住了。真要是一剧超过合同说定的时间就走，这个演员就是不想混了！法律上说得通，行业规矩和职业德上说不通啊！

这有儿耍赖了，但谢珏觉得自己也是无辜了，他也是当代影视产业下的受害者...当代影视产业的规矩，想要稍微雕细琢作品，很多时候就得这样。

就这样，原本开拍第二天就能上戏的程程，等到了第五天才上戏。

当天早上，化妆师给她化了漂亮的‘ai妆’，当她走来的时候。造型师还特别炫耀给谢珏看：“谢导，你看看，这是不是您要的‘小蝶’？我觉得是不能更好了。”

其实程程一走来，就被大家注意到了...大家都见过足够多的人了，只是漂亮的是引不来这么多注意的。还是因为程程现在的有儿‘怪’，很漂亮，但是非人的那中漂亮，让人真的联想到了冰冷的人工智能。

现场导演先忍不住‘哇’了一声，往后微微仰了仰。竖起了大拇指：“、，你的，这个妆效可以...真的就像游戏里的建模脸啊！”

谢珏没说话，但看得来他是满意的。不过这只是对造型的满意，再满意也有个限度。相比起妆造，他当然更在意表演...表演过关，妆造差一些也不要，反过来，妆造就算再好也救不了剧！

“你这个真的很漂亮啊...怎么没有隐形镜？个蓝的，或者绿的，瞳也大一些，应该更贴近那中人工智能吧？”陆天地还在那儿提意见呢。

“隐形镜，特别是有颜的瞳，是很容易遮住神的...太影响拍戏了。我看我瞳算比较大的，也可以了，就没用。”程程解释了一下。化妆师在给她的时候也推荐用瞳，还试了一下看效果。效果是很好，但程程没用。

要求比较的影视剧不许演员用瞳，是有原因的。睛能够传情，遮住睛，表演的时候影响很大呢。

大家为程程的扮相惊叹了一会儿，不过这到底是开拍前的小事，所以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剧组上下继续今天开拍前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