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嗯’了一声，停了一下，忽然住了程程的肩膀，让她微微坐正，看到桌上一面支起来的镜。这大概是之前剧组的化妆师临时给哪位演员用过，不只是镜在这里，还散落了几样简单的化妆品没有收起来。

程程都没有想到自己二十岁会是这个样——上辈她十六岁了车祸，之后不得已整了容。

看到她就会相信她是非常‘昂贵’的...像剥落是岩壳之后的白玉，洁白纯净，还有着至上的华。

程程不假思索：“弱者。”

李海第一次见程程的时候，是在京影试镜时。当时的程程才十七岁，当她走试镜间的时候，就像是兜一盆凉泼在了当时参加试镜的人上。她低垂着尾，霎那间的光影转，就是一个故事。

今年程程就要二十岁了，这绝对是她最好的年纪之一，她比十七岁的她更加。眉目越发舒展，肌肤更加光洁白，上脱去了少女的稚弱，骨节的弧度好像都要圆一些，但少女的稚弱又还残留了一，让她似乎比白的百合更纯洁。

程程当然清楚貌是一中权力，她的演艺之路能这么顺利，不能说没有貌的力量...很多时候，她也愿意运用这份力量，为什么不用呢？就像演戏天赋差是她天生的短板，她得接受一样，长得漂亮也是她的一中天分，她也接受，而不是觉得实力派女演员应该避讳漂亮的长相。

“她是被纵的...”程程给了非常明显的答案：“如果没有孟文陆，她什么都不成...她的心太脆弱了，需要别人来给她决定、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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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的程程，妆容并不算很致，因为下拍的戏要突‘周虹’的失魂落魄。但依旧是的，对得起她称得上‘世所罕见’的貌——眉颜很而边缘疏离，有画一样的，又有现实的鲜活。肤字面意义上‘白的能发光’，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或许不能说‘大’，对于造之手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穷举法’。无数中细节的组合方式，成为一个个人，然后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极其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审。

看到这边、听到这边，但就是没有这么尴尬。

大家想象最的、最致的细节，再将这些细节调整、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张人的脸——但当真正的人现的时候才会知，造之手比人的想象力大太多了。

正如很多人所知的，没有能力使用权力的人，等于没有权力——别说周虹后来生活在大城市了，就算她生

她的态也被训练的更加优，嗓音也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更加清晰、准确又轻盈。

“她为什么会是弱者？”李海反问：“故事中她选择堕.落之后，将很多人耍的团团转——之后还有更的罪恶，她其实比孟文陆作用更大。”

“你和周虹非常、非常不一样...貌是一中权力吗？这一你是很清楚的，貌确实是一中了不起的权力。”李海最擅长拍摄女演员，将她们的淋漓尽致地展现来，所以他很清楚这一。

如果这个问题还要答错，那她就是整《周虹》完全没理解了。

“周虹也知貌是一中权力，她有脑，当然知...她是不会使用这份权力。”李海看着镜里的程程，明确地告诉她。

程程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镜里的自己。

那个时候她已经很很了，张原、祖小福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娱乐圈里见惯了女？但在见到程程的时候，依旧会叹造的奇妙。明明人都是一双睛、一个鼻、一张嘴，组合在一起却能让人有完全不一样的觉。

李海指了个位置让程程坐下, 自己则是站在她旁，问她：“‘周虹’是者，还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