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就是这‘不完’，让曲显得更不加修饰，更加真挚了。

《一生所》到底是一首怎样的曲呢？它本质上是在叙说一场五百年都没有结果的情，一场恋得不到结果或许会不甘心，但代五百年的时光，以及三界六这样的背景，似乎就连‘不甘心’也没有了。

毕竟，这只是芸芸众生中两个人的‘小小’恋，算得了什么呢？

在时光里，在天下大势里，都显得微不足了，似乎连拿来说都显得矫情。

但事情又不完全是这样，毕竟对于相的两个人来说，两个人就是全世界，就抵得过时光逝一百年、一千年，直至沧海变了桑田，桑田有一天又翻黄沙大漠。

所以是‘苦海，翻起恨’，叹一声‘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程程轻轻着，她忽然就想到了陆玄——对于她这样的修仙者，同样要面对的是动辄前世今生、百年千年的变迁，她的故事里也有三界六、四海列国，命运也属于传奇，她有既定的恢弘未来，当下还要为天下与殊死搏斗。

剧本里的陆玄并不知前世的故事，后来知了，也只是听别人说的。而听到上辈的故事之后，她的选择是远走海外。远走海外固然是为了追查灵珠之事，但也表明了她的选择了。

魏师给她的觉很特别，这或许是因为魏师这个人本就很特别，也或许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应...但不是因为什么，当陆玄知上辈的故事之后，一切的一切就都没有可能了。

陆玄可能是整《灵珠》中最适合修仙的人，她看的清醒透彻...她很清楚，没有了上辈的记忆与经历，这辈的自己就是另一个人了。而且不只是她当不当自己是敖纁的问题，还有陆玄当她是谁的问题，以及陆玄真的知自己里看到的她是谁吗？

魏师是敖纁的魏师，在敖纁死去，转世为敖纁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原来在宏大的叙事里，个人真的之事大海里翻涌起的一朵浪——但即使是如此微不足，一样的怅然还是会有的。所以在陆玄海时，她的复杂心情，动机不是来自于对魏师的当断不断。

而是她已经很清楚地了决断，知事情就是这样了，心里的若有所思、怅然若失。

《一生所》的乐音里说‘相亲，竟不可接近’，所以一切的一切终究是只能这样了。

这个时候上山的温佩佩远远的就听到乐音，很畅，但又有儿说不来的‘糙’。走近了才发现程程不知在什么，似乎是树叶之类的东西——然后她就怔住了。

旭日东升，晨风拂过山岗，程程穿的宽大仿佛是长衫的‘防晒衣’被鼓起来。长袖当风，衣摆飘飘，好想要要飞起。乐声一也不华丽，让习惯了各致乐，甚至电音的人听不惯，但又有一特别的觉。

就像是风过光下的树林，娑娑作响，树叶是绿，反一金绿的光泽，闪闪烁烁。又像是山中溪潺潺，声音又远又近，珠散落开，像是珍珠。

觉上才不到一个月没见，程程就完全不一样了。等到程程停止了奏，温佩佩才走过去，顿了一下说：“...一直在找你们，怎么没回信息？还是酒店的人告诉我你们可能在山。”

程程自己没带手机，看向文棋。文棋倒是摸到了手机，然而手机被他虎虎地在挎包里面，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关机键，已经关机了。重启手机才发现，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和未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