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嗯’了一声：“李师兄...就是你发小李海，想找我拍一组照片，今天带我去了工作室，确定了一下风格，磨合了一下......”

结束了这场拍摄之后，李海告诉程程，今天已经确定了她的状态和风格了，这几天他都有空，看她时间可以行正式拍摄——对于这个，程程并不太在乎，因为她现在正被困在2013年的10月28日，是没法谈今天以后的事的。

实沉郁，就连伤也有了磅礴的力量。

“程程你回来了啊！祝贺祝贺，今天试镜通过了吧？要请客啊！”余萌‘再次’献上了纸。同时还有儿奇怪：“今天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吗？”

稍迟一会儿，李海送了程程回学校。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李海直接将程程放到了寝室楼楼下。

李海将机前的位置让了来，给程程看。

“不要说‘发小’啊！”余萌再次炸了，但她很快了迷茫的表情：“他带你去他的工作室？”

虽然余萌不经常呆寝室，但她也了解程程的习惯。正常来说，她应该是练习了回来的，这会儿照常该是练功服、满汗，总之不应该是这门的打扮。

“我来看一下今天拍的照片...”程程拍了拍李海的手臂，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可以吗？”

余萌眨了眨，不说话了。

李海伸手拨了几下，就把刚刚拍的照片都调来了。

从小学四年级学到了初三，没学什么成就来，但确确实实是学过了。

早就知李海擅长拍女，总能拍别人没有发现的，但到自己上了，依旧会觉得这人真厉害啊。

“拉丁舞者要抹棕油的，你这里......”程程走来时，抬看向李海。

“反正不是正式拍摄，也不可惜......”程程笑着低下了，又翻到前面的分看照片了。

之后的数次回档，程程都是这样，一两次上课，然后来一次试镜，试镜之后和李海去怀柔那边的工作室拍照。

有的摄影师在最终成品来之前，是不愿意给人看‘半成品’的。

程程上辈经过了练习生时期，最擅长的当然是拉丁舞。不过这辈

程程觉得摄影师用的机和她平时用的单反相似又不同，担心哪里得不对，就看向李海。

程程一张一张看过去，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真漂亮啊，我有这么漂亮吗？”

“真好，李师兄你拍的真好......”程程将照片看完了，但没有看到她回的照片，奇怪：“那个回的，是不合用吗？”

程程上了楼，一层又一层，到了四楼时，向寝室楼围墙外看了一。昏黄的路灯下，‘雅哈’还是显的。

李海想了想：“没拍上，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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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穿着银黑两的苏拉丁舞裙，踩着银的跟舞鞋——这一次拍照片，她选了新的服装。她记得某次拍摄中，李海自己说的，他小时候家长都会送孩去学儿特长，他因为这个关系学过拉丁。

有的照片就是这样，要抓住那一瞬间，平的摄影不会错过那一瞬间，平次的就说不好了。不过就算是平的摄影，偶尔也会失误，程程觉得这很正常，也就煞有介事地了：“这样啊...”

李海就这样拍了一张，然后才说：“没有棕油...先这样拍吧。”

程程不知她在迷茫什么，所以只是了。

......

再一次回档，一切回到原，程程没有去试镜，而是上午上了舞蹈课，下午去裕民老师那里上表演课。

‘咔嚓’一声，拍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