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顺忽然反应过来：如果这真的是归元虫芽妖的话，那……以前大家认为的，难都是错的？

然而田顺却有些恍惚了，他下意识去看利爪幼崽手边的玻璃盒，心中的想法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如果那就是归元虫芽妖，那似乎跟传闻中一样，看上去弱的很，很轻易就能打死。

镜枫夜立即提来一个笼，里面是专门养来实验的兔。

因为学堂丰富的课程，学生们倒是异想天开，都想到这是机关了。

方才在笼里还活蹦的兔眨间就不行了，所有学生都是一愣。

就在这时，利爪幼崽小声说

前些日归元虫芽妖攻城，京城便有许多人说笑，想看看边城将军是不是又会编造伤亡，要钱要粮了。

归元虫芽妖碰到兔的鼻，这里没有覆盖，。缓缓靠近，随后猛的一，兔本来不及挣扎就一下倒下，瞅着要不行了。

“你们虽然猜的都不对，但是机关也确实能造这一模一样的虫。”燕洵谆谆教诲，“你们想想，如果可以控制机关，那么能用来什么呢？”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总有忽略什么的错觉。

田顺抿着嘴，觉燕洵有小题大，只是普普通通的归元虫芽妖而已，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还不如招呼大家开始学习解剖。

再去看燕洵用镊夹着的归元虫芽妖，就看到肚鼓起来，翅膀也变得有力许多，竟然开始剧烈挣扎了。

“没见过。”田顺赶忙大喊。

就连田老太也在家中念叨过，田顺听了一耳朵。

“我实话告诉你们，这玻璃盒中的东西，你们一个人都没猜对。”燕洵笑，“有的说是虫，有的说是大蚊，还有的说是一鸟，更有人说这是一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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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心中欣，整个大秦无论是京城还是别的县府，幼儿开蒙都是死记背圣贤书，再由先生讲解其中内容，识字也不是潜移默化，由简到繁，而是先临摹，同样是死记背。

什么？田顺立即竖起耳朵。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去。

这是京城百姓难得放松的时候，因为归元虫芽妖算不上威胁，边城守将倒是很不老实，就知贪粮饷，这事儿说了几乎上百年，就连三岁小儿都能听到自家长辈念叨。

“大家都看仔细了。”燕洵拿着镊，打开玻璃盒，夹里面的归元虫芽妖。

“这是归元虫芽妖。”燕洵一字一顿，“现在我来个试验给你们看看。”

燕洵接连问完，见着学生们都陷沉思　，又忽的话锋一转，“这些事儿得慢慢来，你们现在有那个想法就好。我现在来告诉你们这到底是什么……”

“如果要造这样的机关，又需要什么学问呢？”

这样教来的学生，大多只会死读书，读死书，脑中只有四书五经，甚至有些不知变通的读书人连怎么打理自己都不会，还得有专门的人帮忙照顾，更是不识五谷、不认瓜果菜蔬。

“机关能飞，就能去咱们寻常人去不了的地方，那么是否也可以飞去妖国，亦或是咱们去不了的海上呢？”

是见过这么大的虫？”燕洵举起一个玻璃盒问。

这样就算书读的再好，再成章、再辞藻华丽，文采再、名气再大，恐怕也不是合适的治国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