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忍不住笑，“二位这是想着吃到兴起，当场演奏一曲么？”

两人闻言，不由讶异。

十几盘菜吧！”

满芳的两位行首从不随客人外，公王孙请都不好使，这是她们的底线。今日，却为司南破了戒。

***

原本是死对的

他还请了一个舞狮队，敲锣打鼓地闹腾起来。左邻右舍都来看闹，小郭和于三娘领着服务生们给大伙分发小吃，过往的小商贩店歇脚，还能讨碗免费的冰饮。

司南选了个好日，司氏火锅店正式加五味社。

直到了雅间，心绪依旧起伏不定。

蝶恋一见她笑，立即警惕起来，“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让我打阵，你好到徐妈妈跟前邀功对不对？”

没人真把她们当朋友。

心情舒畅的官家大手一挥，唰唰唰，往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今日不纳客，只请亲朋好友吃酒。

给她们发帖，不是为了显摆，不是为了助兴，只是把她们当好友？

皇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

这世上多少人追捧她们，皆是因着她们的相和技艺，和她们举杯畅饮，听她们弹琴唱曲，与其说是欣赏她们，不如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当初，虞人之所以肯帮司南，除了瞧上了他作词谱曲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因为原对她的尊重。

“少在这假好心，不吃你这。”

“嗯，都是你的。”

两位行首互看一，不明所以。

唐玄也笑了。

两个丫鬟站在角落，对视一，双双失笑。

想起坊间的传言，虞人不由失笑，“你若想说，便说吧。”

他的这两个养啊，总能带给他不同的乐趣！

虞人和蝶恋也来了，除了贺礼，还带着乐。

于三娘笑盈盈：“东家一早嘱咐小的，若二位行首来了，需以上宾之礼相待。小的不敢怠慢，特意在雅间里放了香炉，燃了香片，就是不知能不能贵客的。”

一大早店里就忙碌起来，挂条幅，系彩绸，放爆竹。不知的还以为司南娶媳妇呢！

蝶恋哼：“你说说呗，这个人情你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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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立即转移注意力，“我要吃自涮锅，三拼的，你不许跟我抢。”

司南心下动，面上更加尊重，“也说了是旧友，我自然应该以友人之礼相待，今日就不劳二位了。”

虞人无力扶额，“待会儿火锅就该上了，不如留着些力气多吃吧！”

商贩们沿街叫卖，顺嘴就把消息传了去，城南城北的郎君娘们皆慕名而来，瞧着不错，就把会员卡给充了。

没有人。

如今的司南除了尊重，竟然还把她们当好友？

蝶恋白了他一，“你请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弹曲助兴么？我可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万两黄金我都不来！”

“……”

少年一定很开心。

虞人拍拍她的手，微笑：“只当给旧友助兴，就算事后说起来也无妨。”

蝶恋扯扯她的衣袖，低声：“你说，他对咱们这么好，咱们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他？”

赵祯开怀大笑。

虞人垂着，指尖轻颤。

司南调侃：“竟是这般为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