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玩得开心。”

我还沉浸在理与本能孰孰弱的对决中，心事重重与商牧枭挥别，回家关上门思考了一夜，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完全理至上，没有得到答案。

我突然意识到，我或许把人类的本能想的太简单了。

看了对面有些笑不笑的杨海，自从提到商牧枭他就一直是这个表情，坐在边上也不话。以我对他的了解，要不是商芸柔在，他估计就要与我大吐苦，狠狠抨击商牧枭那个讨人厌的狗崽了。

“你先看菜单，芸柔自己来的，刚到，还在停车。”他同我解释。

到这会儿，我才终于相信他是真的又找到想一起度过余生的人，而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过日了。

论熬时间，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也于弱势。他要是一不兴直接将我丢在这儿，我除了爬回去别无他法。

那说了什么，只有最后三个字——你快，我听清楚了。

“没空，周六我约了朋友。”

杨海要更早约我，这也不算违反规则。解开安全带，我看商牧枭还不动，神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真可怕啊。十几年来，我凡事都靠自己，因为知如果太依赖旁人生存，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废。结果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一场莫名的赌局，十几年来的持都产生动摇。

服务员陆续上菜，桌上不再讨论商牧枭，转而开始说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

商芸柔诧异非常：“你认识我弟弟？之前虽然知你是清湾大学的老师，但我弟弟是金系的，学校那么大，我以为你们不会认识的。”

“知了，我会把下周六时间空来。”到最后，我只得妥协。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方坐下，声音清婉，长发及肩，穿一件休闲又不失职业的白西装外，模样是可以当女明星的那漂亮，最重要的是……似曾相识。

他闻言靠回椅背，不和我，也不动作，大有我不答应就不让我下车的架势。

她其实不太像商禄，廓和眉都不像，但偏偏与商牧枭又有几分神似。想来，是因为商牧枭像父亲又像母亲，而商芸柔只像母亲的缘故。

第7章竟然还打脸

“我和他接不多，如果你想知他在学校的表现，我可以替你去问一问金系的教授。”

将我送到电梯，商牧枭忽然接了个电话，那的人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吼的，似乎环境嘈杂。

我没有提及心理互助小组的事，一来我不想让商芸柔一见面就觉得我有什么心理问题，二来今日的主角毕竟是商芸柔与杨海，老是其他人的事也不太合适。

“下周六的事，下周再说。”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牧枭在学校里乖吗？我和他相差十岁，小时候我们妈妈……不太好，爸爸又忙于工作，一直是我照顾弟弟比较多，不知不觉就有些过于溺他了。”显然，的也知商牧枭的脾气有多差，说起这个弟弟就面有忧，“他现在事经常没有分寸，让我非常疼。”

只是……可能吗？也太戏剧了。

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没接菜单，表示全凭他主。

“你好，我是商芸柔，杨海的女朋友。我经常听海说起你，仰望已久，这次终于见到了，果然名不虚传。”商芸柔客气地伸手过来，要与我握手。

“老地方吗？别叫……”他看了我一，将原本要说的词咽了回去，“别叫那么多人，有我不认识的我就不去了。”

说起她和杨海的相识，商芸柔简直妙语连珠，幽默中不失分寸，温婉中透着俏，情节更是引人胜。

商牧枭变脸飞快，一下又兴起来，不用我便下车组装好椅，再绕到我这边将我抱下了车。

想明白了，我也不再抵他的追求。有人天天送我回家，我还乐得轻松。不过是小孩的游戏，只要玩腻了，他自然就会该嘛嘛去了。

等差不多完菜，杨海与我说着话忽然举手朝门方向用力挥了挥，整张脸都因为对方的到来亮了起来。

想到之前参加互助小组时商牧枭说的那些话，我想她的疼列表里，应该也有弟弟无法接受自己男友这一条。

商芸柔与她弟弟除了长相相似，格简直南辕北辙。同一个爹妈生的，不知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区别。

我盯着她的脸，结合她少有的姓，本来只是怀疑20%，现在已经升到了60%，瞬间过半。

她真的是商牧枭的……

所以说小孩就是小孩，什么都摆在脸上。

“我在学校教哲学，你弟弟来上过我的选修课。”我说。

“那天我开车回家，突然在路边看到有个孩在哭，我就停下来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找不到妈妈了。这时候海和灵灵正好也路过，知是这么个情况，就和我一起带小男孩去警局报了案。”商芸柔边说边去看旁的男友，里满是柔情，“有时候真的很讲缘，我见到灵灵第一，就觉得这孩怎么这么可。”

“那下个周六呢？”他正对着我，一只手肘搁在方向盘上，与方才相比，脸上的表情已经淡了许多。

“周六有空吗？带你去个好地方。”停到老位，商牧枭拉上手刹，对我发约会邀请。

周六下午，我照约定时间到达杨海指定的餐厅。他已经到了，只是不见他女朋友影。

这一难以置信的巧合简直让我哑无言。是啊，学校那么大，我为什么就会和商牧枭有瓜葛呢？我自己都很想知。

只是几天抱下来，他越来越顺手，我也越来越心安理得了。等我那车修好，怕都要不习惯靠自己上下车。

“朋友叫我去唱歌，我先走了。”商牧枭好像真的怕我介意一般，还与我认真解释了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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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芸柔了然。

商芸柔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随问问的，你不用当真。”

这样看来，弟俩的母亲也是位惊天动地的大人啊。

我有些意外，商芸柔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不是杨海，而是他的女儿杨幼灵。

“请问……”我一边与她握手，一边问，“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只有人类拥有理”这个观和“理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个观都是叔本华的。可以看是北芥用了一个哲学家的观阐述自己的观，商牧枭就用同一个哲学家的观再反驳回去。

概率也只是满足某收集癖，并不会珍惜。总觉，他小时候应该缺的。

我打量着商芸柔清丽脱俗的五官，再次叹基因的神奇。

不过，那小丫虽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