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粲然多想扯着他的衣襟，厉声质问，你就是辜负了我，你在这儿装什么无辜，但他显然不可以。

可现在，它们的主人就这样轻飘飘地放任不了。

打破这沉默的是，一桩突如其来的宗门任务。屠神峰位于金丹期修为的其他弟都有事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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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最好。李粲然心，如果他忍不了，那么自己也忍不了，到时候脆一拍两散罢了。

没了残肢断臂再看前的宗门，竟还觉得不错。

那名走火的长老应该在后殿。

每天幽怨地望着天空，或是幽怨地望着自己主人。

他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周容看向灵狐后，果然是李粲然，手中拿着驭兽牌，一脸轻慢又挑衅的表情。

他就这么抬起了脑袋，用一双泛红的睛瞪着李粲然，像是被得无路可退了:“你动手吧，我的命都是你的。”

两个人小心谨慎，快刀斩麻地了结了这位生前面的长老。

“我去，你别跟来。”周容拦住了他。

周容僵住了，似乎连血也冻住了。

周容尽问得小心，可还是暴了他因为不理解，不明白而生的闷气。

也许是自己无用吧，他好像也累了。从小背负的东西是迫他前的动力，也是无时无刻不将他压垮的大山。

山下隶属神宗的一个小宗门内，一名宗门长老修炼走火，杀害了门下二十余名弟，全宗上下无人敢敌对，只能暂时全躲了起来。

“你先回房冷静冷静，别死了。”

【诶？】

妈的……

周容起先见他愿意和自己说话，心里一阵激动，结果却是讽刺自己。

红狐就这样在他们的院落里住了下来，有李粲然的庇护，小紫都不能拿它怎么样。

李粲然的手停住了，忽然冷笑声，“你就这么死了，不报仇了？”

“哦……”当初不是里容不得一粒沙么，现在竟然忍了下去。

原本听宗内人描述是霁月清风的长老，一朝走火，竟变成了这副畜生的模样。

上血腥气重，披散发，不知多少天没洗澡了，全上下都是血污秽的气息。

房中亮着几支蜡烛，和一颗夜明珠。

李粲然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下，但随即稳住了，他握稳了刀柄，直视过去，“来我这儿撒酒疯的？”

……

继之前的锦鲤后，池里又养了好几条别的类的灵鱼。

最好后悔了，再骂一句自己狠心，不然今晚这一恐怕真要将他给说动了。

李粲然皱了皱眉，“你想什么？”

你怎么这样啊。

对啊，他大仇未报，却在这边儿女情长，意气用事。

两人乘坐云舟赶到那宗门时，瞧见的便是血横飞的一幕，有残肢挂在了树上，赤/，血淋淋的。

等两人静悄悄来到后殿时，尽心里早准备，还是被面前的场景惊了一下。

周容忍受不了了，他不想再看李粲然那冷淡又嘲讽的目光，他也不想再当无事发生，等着他慢慢回心转意。

虽然他一儿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可直觉告诉自己，再不什么，两个人恐怕真要散了。

酒过三巡，周容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李粲然，圈蓦的红了。

周容的睛没眨一下。

周容无比痛苦的望着自己的，那不停的鲜血，圈彻底的红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对自己失望的时刻，心中一片灰暗，就连神也灰暗了下来。

周容站起，走过来，将刀在了他的手心里，刀尖对朝着自己的。对准了。

回去时天暗了，两人没再乘坐云舟，而是就近找客店住了下来。

李粲然松手了，不敢与他对视，从储袋中掏了止血散和丹药，一一回了他的手中。

畏缩地后退了几步。

他永远都无法释怀。

周容:“……没有。”他垂下了眸，继续喂鱼。

他冷言冷语:“看到了没，这就是走火的下场。”

“你难就想与我说这个吗？”周容了咙，哑着嗓，“不是吧，还有什么不满，一并说了吧。”

李粲然等着他说句话。

李粲然皱眉，懒得理会他的可笑言论，但也没有鲁莽行事，而是唤了言灵术变成的小虫。

两个人的关系仍说不上哪里好，或是哪里不好，只是显得怪异。

“当我不敢？”李粲然手中一用力，刀尖便没了周容的。

等孔灵回宗，将红狐又接了回去时，又变回了两个人抬不见低见的生活。

他们早晚归地修炼，不再亲昵地靠在一块儿接吻，有时候撞见了会说两句话，也有时候会牵一下手，但两个人的手都冰凉无比，一即分。

李粲然正坐于书案前翻看着金羽令中的一卷禁术，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周容犹豫了下，还是径直走了来。

待确认他没了呼后，李粲然掏了一瓶腐尸，将屋内屋外的血污都清除净了。

这哪还算是一个人啊……

青山绿，诗情画意，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周容举起了手中的酒壶，“陪我喝一吧。”

“如果我有哪里得不对的，请你说来，还是说，我辜负了你，你对我失望了。”

草，有理没说了。

一切都读档重来了，周容本记不得任何他们第一次去中州时发生过的事。

【对了，还有一事】李粲然望着窗外朦胧的月，淡淡，【将我第一次去中州的记忆，还有这次的，一起清除掉，我

他心中说不来的难受，“嗯，你还想说什么？”

又是一次闹得不而散……

是孔灵的狐狸……

两人对着桌坐了下来，周容想喝酒，李粲然便陪着他喝，两个人默契地没有用元气蒸发掉酒力。

“惹你不痛快了？”李粲然扯开嘴角问。

李粲然放下了书卷，抬起下颌，“怎么了？”

李粲然呼一滞，“没了。”

上一次是回档，这次是读档，不用遵守五年间隔的规定。

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从怀中掏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摆在了桌上，“你给我个痛快吧。”

一个怪差不对。

哪怕日后自己再怎么行将他困在边，取豪夺，也终是无用。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夜晚躺在客栈的木板床上，李粲然翻来覆去。

周容声音微弱，“你就当是吧。”

【小统，读档回去吧，回到我刚从中州回神宗的时候】

李粲然心想，这也太憋屈了吧。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