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号码吗？”

不能在网上订，也不能随便找个快递来送。能赶在他到家之前摆在他家门，礼品篮一定是在本地买的。

门之前，他把手枪锁了保险柜里。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脆带在上，但考虑到脑震的事，还是算了。如果医生觉得他连车都不宜开，那他多半还是别开枪为好。此时距离他受伤才刚过十二个小时呢。

“都很好，警官。”说话的是内务科的人之一，名叫特斯·弗里曼。另一位是瓦莱莉·蒙托亚，这女的总是一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模样，虽然话不多，但是神却很犀利，像鹰一样盯得人不安。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

天，简直让人抓狂。他现在只想跟反骨妹抱成一团，让脑关机再把这一天睡过去得了。

大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度张。利维条件反地看向玛汀的那边，但她不在——她在审讯她昨晚上抓的那几个小偷。他们一致同意，由她，而不是他这个把他们打昏在地的人来涉的话，那几个人会更合一些。

几句不清不楚的对话声传来，然后又是叫喊——“这是扯淡！”——砰地一声响，像是某件沉的家被撞倒了，接着就是脚步声。会议室里其他人的话音变大声了。

显然，这场听证会行得很不顺利。

会议室里的叫喊声沿着走廊传来，虽然有些模糊，但却依然听得清语句。坐在工位上的利维惊得一下抬起，大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跟他一样反应。

给保险柜拧密码的中途，他停了一下。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妹送的礼品篮时，他觉得这行动力也太了，现在知那是连环杀手的后，依然快得离谱。那人似乎能到维加斯警局内的消息，所以在事件发生后迅速知情也不奇怪。但要说在接着事发后的一大早就把一个礼品篮送到？而且备好那副扑克牌并把篮重新包好这一系列周章，可不是一眨就能办完的，这活儿非得凶手亲自来办不可。

亲自买的。

随着会议室里的动越来越大，利维气恼地低吼一声，把椅往后一掀站起来，朝走廊走去。那间会议室的百叶窗合得严严实实，门上也没有登记里面正在行什么样的会议。他轻轻敲了下门，然后不等里面回话就打开了。

凶手此刻正在监视他吗？将礼品篮放在门外而不是屋里，那不就意味着对方就真的不来。要是那家伙在屋里安了摄像或者窃听什么的怎么办？

“一切都还好吧？”利维问。

多米尼克哈哈大笑着站起来送利维去。可等他一个人回到公寓里后，刚才的乐呵劲儿上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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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把我踢警队。”尽基思已是怒不可遏，但他的脸却没有红——事实上，反而苍白得吓人。他的肤汗津津的

屋里的人全都站着，齐刷刷地转看向他——除了基思·查普曼。基思还在咆哮个没完，娜塔莎把手挽在他的胳膊肘上，对着他耳边轻言细语。利维认了两名内务科的警探，一名警察协会的代表，还有基思的上司——乔·阿尔瓦雷斯警司。基思边的一张椅倒了，地上还有一堆散落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