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本就不需要加油。

“还有几个策划要我看一下，最后敲定一个方案。”乔叆一边冒泡儿一边说，看起来还真的很像是一个田螺男。

柳粲然趴在游泳池的岸边看着乔叆在那里翻阅着随携带的工作手帐，一边向电话里代着什么，一边低着在手帐上记录着一些信息。

于是柳粲然继续读了起来，乔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努力地听着，虽然期间频频走神儿，但还是get到了几个策划的中心思想，接下来只要结合需要考察的资料自己的判断就行了，乔叆心想，小柳这一次可以帮了他的大忙。

两个人游了没几下的泳，乔叆放在沙滩椅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醒了吗？”柳粲然说。

“累啊。”乔叆痛苦地把埋在了里，手还举在面上，手里还攥着手机，似乎还要继续工作的样。

他这么想着，听不到柳粲然的声音，加上海风轻拂，摇曳，原本只想闭目养神一下的乔叆，就这样睡着了一会儿。

“其实我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你的声音上。”乔叆很不好意思地说。

“这几个策划，我刚才查了一下各数据和现实情况的材料，把

我不是我没有，乔叆在心里倔地想到。

柳粲然读公文的声音很好听，是那非常标准的播音腔，听得乔叆随着游泳池里的波浪一起漾了起来。

“请等一下。”

“累吗？”柳粲然说。

“可以，你在我旁边飘着就行了。”柳粲然说着，伸手拿过了岸边的一个救生圈给乔叆上了，让他在里漂浮着闭目养神，一边自己打开了他已经下载好了的几个文件，在他耳边读了起来。

“抱歉，可能是线上的工作，我上去一会儿。”乔叆说着，腰线一绷就上了岸，很快地跑过去接起了电话。

小乔，抱歉，我不能陪你加油了，柳粲然看着为了避免尴尬而在一旁自己玩儿的乔叆，在心里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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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作为柳粲然后援会的会长陪着自己东奔西走以来，乔叆似乎一直都在一被来回拉扯着的状态。

觉到哪里不对，他和乔叆都沉默了。

“你休息一会儿，我把全的策划案读给你听？”柳粲然说。

心里有事睡不踏实，乔叆闭了一会儿镜，忽然就醒了过来，睁开睛一看，自己还漂浮在上，柳粲然依旧待在自己的边，正在那里摆着手机。

过了一会儿，乔叆的线上工作可能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回了里，可能是穿着这么一儿实在是有儿。

乔叆：“……”

“我睡着了？”乔叆有些茫然地说。

“可以吗？”乔叆有儿低电量模式，试探着问。

“还有什么没完的分吗？”柳粲然问。

“抱歉，没有认真听内容。”他向柳粲然歉。

他的生意有外贸方面的往来，所以往往有的时候凌晨还要爬起来开网络会议之类的，即使是这样，白天的时候，他依然可以用非常专注的注意力来照顾自己的饮起居，柳粲然这样想到。

“都打呼噜了。”柳粲然说。

——

柳粲然读了一个段落之后，乔叆有儿不好意思地打断了他。

“没关系，你听个大概就行了。”柳粲然笑了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