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柳粲然笑了笑。

就在他好像班级后门忽然现的教导主任一样气势汹汹地走向乔叆的时候，后响起了一个小朋友声气的声音。

柳粲然：“……”

“是吗”，乔叆了，“那就分行动吧。”

“今天晚上我还要上自习，你呢？”乔叆问。

“没关系的。”乔叆站起了形，来到墙附近说。

然后两个人就埋着，净净非常乖巧地吃起了龙虾。

“不过府上的园打理得真整齐，在院里事也确实是蛮好的。”邻居家的女主人适时称赞了几句。

他认得这对夫妻，是这附近的邻居。

柳粲然和乔叆探一看，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牵着一个小朋友在那里散步，因为乔叆家的墙被他拆了的缘故，他们得以稍微看得到他家里的园的情况。

乔叆的行动能力上就被调动了起来，似乎连力气都比以前大了一些，让合力跟他搬桌的柳粲然受到了他定的意志。

“其实要一起上自习也可以”，柳粲然想了想说，“今天的天气不冷，我去墙那边练习走秀，再给你在旁边打算修小亭的地方先摆个桌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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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小时候在大杂院儿里，也是这样结伴功课的吗？”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似乎没有退的迹象。

小朋友还在牵着父母的手摇晃着等待他们的答案，年轻的夫妇却先跟乔叆和柳粲然歉，表示他们打扰了。

几分钟后，柳粲然走完了一首背景音乐，一抬，就看见乔叆在那里托着腮帮看着自己。

两个人搬了一张桌两把椅，安顿在了乔叆家的园里，一旁是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实际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台阶的墙。

漫长的直播终于结束了。

“行。”

“我可能要练习走秀。”柳粲然说。

弹幕原本渐渐平息了下去，看到两个人过日一般的场景，又开始汹涌澎湃了起来。

“因为路过这里，跟小朋友讲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没想到他追问起来，打扰到了你们。”那家的男主人说。

——

这家伙不会是在剪辑我的鬼畜吧，柳粲然在心里疑惑。

“受到了量的力量。”乔叆说。

“嗯，我也开始事了。”乔叆了，还煞有介事地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啜了几。

“那我要上耳机开始练习了。”柳粲然说。

乔叆跟柳粲然数了数这次直播的弹幕和评论数量，发现比乔叆之前在这个社媒上的全数据加起来还要更多。

“吃。”乔叆也拿了一个，回赠给了柳粲然。

“在的，在了。”乔叆赶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晃到了一半儿，又有些心虚地收了起来。

然后邻居一家就告辞了，柳粲然和乔叆隐约之间还能听到他们小声在聊天。

于是两个人就坐着，等着屏幕里的弹幕稍微退去一儿，再继续吃播。

“说好的事呢？”柳粲然说。

柳粲然：“……”

粲然：“……”

然后又上求生极地找补了一句：“无意冒犯。”

“真的像的，那时候我和你妈妈是

“吃吗？”柳粲然百无聊赖地拿起来一个小龙虾，递给了乔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