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柳粲然了，“你有什么直观的判断吗？”

乔叆来到了盥洗室里，双手撑住了洗脸台，对着镜努力地练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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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他又转了回来。

乔叆有些不自信地说，然后对着柳粲然给他的样本，认真地检查了起来，收集着他认为有用的面特征。

乔叆看看柳粲然听取了他的建议，正在低着安安静静地上着自习，就悄咪咪地对着书房里装饰用的落地镜了几个他总结来的那冷疏离，人如隔云端的表情。

“试试倒是没问题的，但是我怀疑自己的实力，要不我想酝酿一下，等我好了就叫你。”

笑完了之后，柳粲然对乔叆提了帮助请求。

见的分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刚才的响动应该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乔叆走了之后，柳粲然笑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百无聊赖地围观了一下他的书房，看了看乔叆的藏书。

“我去一下洗手间。”乔叆打了个招呼站了起来说，然后非常威武雄壮地走了。

上次来的时候，柳粲然曾经参观过乔叆的书房，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派工业风格枪调为主的装修，现在已经变得温舒适，颇“外面冷，快来坐坐吧。”的林间小屋风格，抛

“哦”，柳粲然表示自己理解了，“那你上一次了什么其他的事吗？”

乔叆说着，一面也在低着暗中观察了一下自己上是否沾染了什么洗涤剂，以免被对方误认为是一些不名誉的。

“没事，碰到了一些盥洗用品，已经收拾好了。”

然后他一抬，就发现柳粲然其实有在偷瞄了他一。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柳粲然笑。

——

乔叆接过了柳粲然手中的那一叠封面和内页的剪报，拿在手里一张一张颇为仔细地翻阅了一遍，想了想说：“冷的表情合集。”

自习室里充满了声笑语。

“这一次我只是去练习表情的，不会任何其他的事。”

柳粲然：“哈哈哈哈哈。”

“可以试试吗？如果不会对你造成困扰的话。”柳粲然说。

乔叆立刻发动了闪避技能。

“我跟人如隔云端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的吗？”乔叆有些绝望地说，“如果有，那也只剩下如了……”

“今天我想主要练习这个类型的表情。”柳粲然说。

乔叆：“……”

“小乔，你能不能教我这样的表情呢？”柳粲然说。

真怕他说完之后张开翅膀飞走了，柳粲然在心里想到。

“冷……”乔叆一面思考着一面说，“疏离，人如隔云端？”

柳粲然假装没看见，把手上整理好了的材料向乔叆递了过去。

乔叆：“……”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可以对着你这样的表情吗？”乔叆有些自我怀疑地反问。

乔叆：“……”

“跟你的VLOG人设还蛮相似的，从我为粉丝的角度看上去的话。”柳粲然解释。

乔叆好像传说中报恩的仙鹤一样，一脸很丧的表情来了一句：“唉，不是说好了不看的吗。”

柳粲然：“……”

他试探着说了自己作为外行人，对于这些照片的共同的一些直观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