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再明白不过阿尔塔娜的意思，叹了气：“的确，那些过惯了富庶日的贵族，并不敢反对弗林，否则卡斯托尔就是他们的下场——老百姓再苦，也苦不到他们上，不如乖乖闭嘴。如果反对派占所有人的一半，那么其中敢说实话的，大概不到百分之一。”

虽然她也有别的玩，但用阿尔塔娜留下的手环自，总觉好像她在边一样，整个人都会格外兴奋。

“我还没起床呢。”艾丽娅扑倒在柔的大床上，枕着厚重的抱枕，撒一样，“早上起来洗了个澡，想想反正也不能门，就直接光着又躺回来了——要不是刚刚女佣来送饭，我现在还是着的呢。”

与时常代表国家外访问的弗林不同，这些光鲜亮丽的任务很少到艾丽娅。她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尚且会跟着父王母后，像个吉祥那样去外星系访问。等她到了青期，唯一的任务便成了留在殿里学习什么劳什礼仪课程，准备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家新娘。

阿尔塔娜忽然换了话题，重新板起了脸，但不知是不是艾丽娅错觉，总觉得她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半晌，她放低了声音，柔和地说：“好的。我会去斯特拉林联，我们一言为定。”

阿尔塔娜顿了顿，忽然一个微笑：“此外，他或许能帮你在外斡旋，给弗林风，指派你以公主的份访其他星系。公主殿下，你还没来过斯特拉林联吧？”

“你的睡衣很好看。”阿尔塔娜看着手环上方投影里少女白皙的肌肤，和粉丝吊带里的锁骨，赞，“你是准备睡午觉？”

埃涅瓦利斯帝国和斯特拉林联的主星自转和公转的速度并不相同，时差每天都有变化。此时此刻，照宇宙时钟，艾丽娅应当是中午才对。而阿尔塔娜那里，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艾丽娅这下彻底无话可说。冰封的心似乎一化，逐渐变得柔。她觉自己鼻尖有些发酸，好像一段僵的思绪被化、抚平，淌她自己未曾察觉过的情。

小时候的回忆已经模糊，只有网络上传的照片和视频提醒她这件事的存在。她小心回想着，碎片一样的记忆在脑海里偶然闪现：“我记得斯特拉林主星的重力更，我每天都被仆人抱着，否则自己本走不动。还记得你们的糕很甜，很扎实。”

阿尔塔娜并不接她的玩笑，反倒是一脸认真：“既然我们已经缔结了圣血契约，为了以后的幸福，总归是互相多了解一、认真经营这段关系为好。”

如何去？何时去？她毫无底气。但此刻她却忽然生了一冲动，逃离这个金的囚牢，坐最快的飞艇，飞到阿尔塔娜边。

艾丽娅早已习惯皇内所有人说话至少都拐三个弯，藏着四五层暗示，像是阿尔塔娜这样直截了当的告白，反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面颊有些发，开却是有些轻佻的玩笑语气：“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德林克伍德副将还有这么情的一面呀！”

“对了，你拿走的是我原本的私人通讯手环，为了避免资料我已经远程作格式化了，你留着跟我联络就好——里面唯一一个通讯人就是我现在的手环坐标。你可以随时找我。”

艾丽娅面微红，答：“很小的时候似乎去过一次。”

“对啊，就是在勾引你。”艾丽娅卷起发梢，在指尖缠绕，轻笑，“你知吗，我现在只穿了睡裙，下面本没有穿内呢。”

何况，这个手环真的很好用，震动模式想开多就开多，想震多久就震多久，甚至还能让它改变形状，贴着自己的弧线……

“但至少通过卡斯托尔，你或许可以找到那些沉默的反对声音。至于如何利用他们，还需要公主殿下你来考虑。”

这句话说完，艾丽娅彻底确认，阿尔塔娜里的笑意从何而来。她表情一僵，脸上火烧般的绯红。偏偏阿尔塔娜却毫无放过她的意思，嘴角上扬着问：“你这几天是不是有闲？”

阿尔塔娜终于忍不住，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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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我们最名的还是烤——重力环境让饲养的禽兽质更结实，更多。”阿尔塔娜一边描述着，一边望向艾丽娅的全息投影，神纯净又真诚，“艾丽娅，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你了？我的答案是，我的确很想念你。如果你能来斯特拉林联，我们能够见面，那便再好不过。”

“我被关禁闭了，没有事……”艾丽娅红着脸，低声咕哝。

艾丽娅的声音此刻糯得像是一块棉糖，只是听着，就让她心底一阵柔，闪过一丝奇妙的电。

勾引

“但是提醒你一下，我能看到你在上面的所有作，包括你每天早晚都会开半个多小时的震动模式。”

话音一落，艾丽娅便清晰觉到阿尔塔娜的呼重了几分。手环传输的音质极为清晰，她甚至能听到阿尔塔娜咙里的吞咽声。一向冷静的副将幽幽开：“你描述得这么细节，是在勾引我吗，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