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将军闭了下，拳渐渐握了。

这样完全能解释地通。

季芳泽知，所内连活人带尸，一个人都没少，但这世上为了成一件事，不怕死的人有很多。不能因为他们都险境，就彻底排除嫌疑。

哨所中的米粮油炭和其他军需都有定数，每过七日，会定期补充一次。着火当天，刚好是补充过资的时候。如果迷药不是下在吃里，会不会下在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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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那个醒过来的人说，他发现中药是在安睡之后。这和叶澄的说法是相吻合的。

“当时是夜，哨所里有人值班，外面的人想悄悄溜去下药，应该难度很大。难是认识的人？还是脆有内鬼？”

季芳泽听叶澄提过，军中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再加上木炭并不宽裕，白天的时候，无论是巡防的人还是哨所值守的人，都不会用炭，就算饭也是用的山间木柴。只有到了夜里，才会为了取炭。屋里会摆有放火措施的炭炉。屋外值班的人，就直接烤炭盆了。

如果只是为了烧山，这么大一片山，上百个哨所，为什么事的偏偏是叶澄所在的哨所？可如果这事是冲叶澄去的，就不该有内鬼，因为哨所内的人知叶澄当天没在哨所。

如果那药是混在炭里，一开始并不劲，随着炭盆的燃烧，一散发来，确实能叫人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中药。屋内虽然也设有通风，但终究较小。值班的人坐在屋外，通风要比屋内更好一些，所以中药也比屋内的人要轻一些。值夜的那两个人，曾经尝试过示警灭火。甚至叶澄赶到的

这不是几个人能到的事。那这背后主使的人，应该在这山上有一定的势力。

季芳泽却直觉不对。大概是自我中心和恋人被害妄想症，他总觉得这件事像是冲着叶澄去的。

怀化将军摇：“哨所附近都被铲成空地，有人靠近，台上一就能看到。而且当时是夜，就算有认识的人来，哨所值班的人也绝不会放他去，反而会立刻敲锣示警。有内鬼的可能很大。”

一想到这里，季芳泽就觉得心中一暴之意无法排解。

每个哨所中的油都是有定量的。想燃起一场大火，一两个哨所的供应只怕不够。

里今日来了几个生面孔，有几个采药的山民在山里过了夜，都一清二楚。想不动声地，将大量的草或油运过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季芳泽突然开：“巡山士兵的补给，是谁在？尤其是炭和油。”

叶澄救人时，只有两人在屋外，正好是那人说的当晚值夜之人。事情的经过很好猜，吃饭洗漱之后，一切如常，两个人去值班，剩下人去了屋睡觉。迷药发作，是在睡觉这个时间之后。

季芳泽却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他极力回想着当日的情景：“当日端瑜来的时候，天已晚，他在哨所用过了饭。那药不是下在饭里。那个醒了的人说他们是安然睡，到了半夜被惊醒，才发现中药。难是等他们睡着，有人悄悄用了迷烟？”

在听到叶澄哨所的人中药昏迷的时候，季芳泽甚至觉得自己的呼有一瞬间都停止了，后怕一阵阵地涌上来。如果叶澄那天晚上没有来看他，是不是也会中药昏迷，在火海中无力挣扎。自己发现着火后，能来得及让人救他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