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鱼息看不过去，拿针偷偷扎了他一下，才行让他睡过去。

晏行昱扒着床沿拼命想要起，但挣扎许久还是无力地跌回地上。

自从鱼息告知过他荆寒章的伤势后，晏行昱的心就没安定下来，他自己都不知昨晚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能门怕寒气，只好抖着手去抄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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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响，震得荆寒章都张大了睛。

晏行昱急忙跑上了前，在到床榻上还一不留神摔了一跤，几乎是摔着跪倒在了床边。

和以往那悄无声息落泪的哭法不同，晏行昱这次几乎是想要将自己这一整夜的担惊受怕悉数发来，哭得

荆寒章还没醒，瑞王想去叫却被晏行昱拦住了，说什么都要在外面等着，直到荆寒章什么时候说可以去他才去。

荆寒章本能想去扶他，但一动就疼得要命，本起不来，只好心疼地等着晏行昱自己起来。

内室已经被清扫净了，窗开了一条隙，风将血腥气散，荆寒章正躺在榻上，神虚无地盯着床幔发呆。

晏行昱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亲卫去内室又飞快来，对晏行昱：“公，殿下说要见您。”

晏行昱急得恨不得直接冲去，但听到瑞王的话还是摇：“殿下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晏行昱忙：“殿下醒了吗，若是没醒王爷还是不要吵到他，行昱可以在这里等。”

荆寒章耳朵有些问题，现在还是一阵阵嗡鸣声，烦人得很，他怕自己听不到晏行昱说话，艰难伸手拍了拍床沿。

晏行昱跌跌撞撞跑来，瞧见荆寒章这副惨状，当即愣了一瞬。

瑞王：“……”

明明是自己的，却本无法控。

晏行昱闻言连药都不喝了，直接扔到桌上，快步朝内室跑了去。

晏行昱双发，像是回到了当年双刚刚受伤时那样，无论怎么用力都使不上丝毫力气。

荆寒章醒来时，晏行昱正坐在外室喝阿满递过来的药，他垂着眸一一地喝着，阿满蹲在他脚边，小声地和他说着什么。

只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起，反而一声声压抑在咙里的低泣冲破耳畔的剧烈嗡鸣，往他耳朵里钻。

但浑浑噩噩抄了一页，却见一张纸上写满了刀锋般冷冽的“杀”。

想到这里，瑞王有些尴尬，神和语气也温柔了些：“没事，你去看看他就好了。”

荆寒章恍惚间听到脚步声，迷茫偏，视线凝聚了好一会才看清楚门人的模样。

瑞王有些疼地了眉心，耐着轻柔地说：“那我去问问他，好不好？”

荆寒章的亲哥哥，见到荆寒章那副惨状都险些过去，晏行昱这般病弱，待荆寒章也是一往情，若是见到荆寒章昨晚的模样直接犯了心疾了事，恐怕荆寒章醒来，会恨不得把放晏行昱来的人全都砍了。

瑞王更加觉得方才的自己产生“晏行昱冷血无情”的念真是愚钝，就晏行昱现在这副样，分明就是情。

瑞王有些无奈，只好随他去了。

砰砰两声响，将发呆的晏行昱给唤回神。

晏行昱在哭。

即使足了心理准备，晏行昱看到荆寒章时还是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瑞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