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抄了。”晏行昱眸弯弯，“等到护符重新好，我们就能回家了。”

晏行昱这才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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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昱目送他离开，这才回去后院。

僧没多说，拿着佛经离开了。

晏行昱见僧，想了想，又问：“少几日会不会没有用？”

晏行昱犹豫了一下，才：“这是我为七殿下抄的。”

晏行昱将大氅披在荆寒章上，淡淡：“来。”

晏行昱在严冬第一次觉到了温。

他本就是为荆寒章抄的。

这可是个好封号，特别是在祭天大典被毁之后。

又得重新抄。

晏行昱说：“还要十几天呢。”

两人就这么规矩地抄了三日的书，第四日的时候，荆寒章的侍从从京都城而来，刚一来就跪在禅房外：“殿下，有要事。”

侍从：“瑞。”

晏行昱这几日抄经抄的手腕都在发疼，他将两人抄得佛经递给僧，僧看了看，指了指晏行昱抄得那份，：“这是谁的？”

两人在护国寺又过了七日，护国寺的僧前来，告知他们经可以不必抄了。

侍从听令来，将手中的密信放在桌案上，简短：“殿下，大殿下今早接到封王的旨意。”

荆寒章：“我不想抄了，你殿下手腕好疼。”

正在偷懒睡觉的荆寒章悄无声息张开了睛。

“若为旁人抄的，在第一日便要诚心告知我佛。”

荆寒章姿势没变，依然在看麻雀，随：“怎么了？”

晏行昱眸一弯，笑得手一抖，这张纸的最后一个字没收稳，落在笔上凝一个墨。

荆寒章了几圈到晏行昱边，不兴地说：“还要抄多久啊？”

荆寒章哼了一声，才：“今日还要抄经吗？”

晏行昱忙：“殿下！”

晏行昱挥手让侍从下去，抬笔继续抄书。

荆寒章对上他的睛，又面无表情地了回去，他到自己的蒲团旁，坐起来继续抄经了。

荆寒章已经抄累了，此时正躺在席居上睡觉。

晏行昱：“佛门圣地，不可杀生。”

“不会。”僧淡淡，“紫微星相助，事半功倍。”

荆寒章瞥了他一，这才将手放下，没好气：“我又不是傻，当然知不能杀生，我比划一下难也碍着佛祖了？”

晏行昱：“不碍的不碍的。”

荆寒章正坐在椅上，眯着一只睛，将手中的弩对准树枝上麻雀，似乎是要放箭过去。

晏行昱手依然稳稳地抄着经，淡淡：“什么封号？”

晏行昱将笔尖从纸上移开，微微挑眉：“瑞？”

晏行昱笑得睛都弯起来了。

抄了三天的经荆寒章都要不耐烦地掀桌了，但晏行昱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依然稳稳如刚开始抄时那样，让荆寒章叹为观止。

一声，发轻微的声音。

晏行昱：“我知的。”

荆寒章翻了个，拿起密信看了看，懒洋洋：“果然如你所料，我大哥在边境寻到摄政王尸并护送归京有功……啧，控章岳背后之人若是知此事被你一篇策论便解决了，恐怕得气死。”

晏行昱放下笔，认真地说：“那我给殿下？”

荆寒章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