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他复盘案件时，才想到塔罗牌被调换的可能。

“现在我举手只是补充一个细节。关于那个椅裂的。”

塔罗牌同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但就与摆在所有人前的椅一样，很少有人能想到它是凶。

“不过侦探似乎有些想法。下面请侦探杨老师说。”

凶都是要想办法隐藏的，但这一回凶手不但把凶放在尸旁边招摇过市，还利用了凶上的血迹、来掩盖了凶本，这样一来，反而让人难以想到这椅就会是凶。

顾良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它就光明正大现在案发现场。而事前每个人都取过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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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只是稍微修正了细节，整好像暂时不影响什么。那么顾班长认为……谁是凶手呢？”

“其他人里面……其实谁都有可能。尽我基本还原了整个案情经过，但我没找到最关键的有明显指向的证据。”

顾良刚才没说这件事，自然是为了合杨夜诈凶手。

“昨晚大家搬椅的时候，我虽然没有搬，但我有在旁边观察，后来了教室，我也有往各个椅上放零的举动。如果椅面有这么明显的裂，我肯定能留意到。但我昨晚确实没注意到椅上的裂。”

事实上，顾良刚才的整个讲述中，是刻意遗漏了一的——关于塔罗牌调换的推理。

“所以我只是稍微修正一下，我认为，真凶的椅可能原本只是裂了个细，但不严重的那。也就是如果我们不仔细看，是看不来的。”

他也考虑过李晓玉说的什么血塔罗、法反噬一类的设定，但在这条路走不通后，他就把塔罗牌这条线暂时放在一边了。

除了塔罗牌调换的脑没有说之外，顾良有自信，自己基本还原了整个作案细节，尤其是在李英语和吴生了补充之

夜示意之后，吴生开：“其实我听完顾班长的分析，特别想鼓掌。不过我上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凶手嘛不趁眠所有人的时机多杀几个……多谢李英语的分享，这个问题基本得到解决。”

“昨晚他把椅挪到教室附近，让大家搬去后，他有可能找别的机会彻底裂了椅面。比如打牌坐上去的时候，他把椅面坐得更裂了，这样才能在杀人前轻松掰开、把它当凶的。”

真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将凶案现场模仿死者随携带的塔罗牌牌面的样，尤其是在第二起案发现场——教室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并且大家来前还都被搜过。

顾良听罢，摇：“我不清楚。我只能排除我自己、李英语，以及第一天被冤枉的孟语文。”

大家都会自然而然地以为，它不过是个连环杀人的标志，是凶手杀完人从死者上拿的而已，如果这个剧本没有什么法的设定，那它就不会再有别的用。

顾良说到这里，侧过望杨夜一，嘴角略微勾了勾，走到一边，把讲台的位置还给了杨夜。

因此，真凶如果想要到这一，一定事先调换过塔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