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亮这才不得不开：“替罗宵不值。她总和我说你们的事情，很喜你。”

听到回答后的施奥嘴张了张，肩膀垮了下，苦笑一声，接着把那半盏茶倒在金蟾蜍上。

施奥握拳复松开，“你真是一都没变，晁鸣。”

“不要了。”他回答。

……

晁鸣开车的时候接到哥哥晁挥的电话，晁挥说从文玲下周三从日本回来，让他回家吃饭，他答应后便挂掉电话。车停在一家私人茶庄，晁鸣问了房间号后径直走，他把车钥撂在桌上，对面前正在沏茶的施奥说：“找我什么事？”

尽铁环内侧了层绒布，可找不好姿势脖还是会疼，姜亮躺好，闭上睛补觉。意识涣散前的那句“只有一，你别给我逃跑。”系在他心上。

“那天晚上，”晁鸣意有所指，“你就躲在床底下偷听我和罗宵。怎么想的？”

晁鸣手指往下，住姜亮的耳垂，又重复了一遍，“怎么想的。”

“谁？”

晁鸣手指敲两下桌，“不让你给他打电话，你就给我打电话。”

施奥倒了半盏茶便把茶壶放下，抬看晁鸣，睛里的不快藏不住，要把晁鸣浑上下盯透了才罢休。晁鸣坐到椅上，也直直地看着施奥，剑弩张，最后却是施奥败下阵来。

“你从前对妮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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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姜亮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受不了这个，偏又得不行。

晁鸣把人和姓名对上号。这些年晁鸣的生活里现过很多女朋友，而在姜亮的记忆中只有妮和罗宵。

姜

“在我家。”

“她们不是不得吗，”晁鸣的手指在挲姜亮的下颌线，又补充，“就像你一样。”

“我就知，你随便一勾手，他就地过去。”

不落。被剧烈摇晃，油滴黏连成丝，终于掉在床单上。

姜亮怔了下，脸向晁鸣手的方向轻转，直到嘴碰到他的指尖。接着，他狠狠咬下去。

“妮。”

姜亮不想说，在发现原本洋洋自得的事情早就被别人摸个一清二楚后，怎么办都有够难为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施奥觉得这句话难以启齿，“开始喜男人？”

晁鸣笑了下，算作默认。

“姜亮呢？他不在租的房里。”施奥再问。

“还要吗？”晁鸣坐得比他，右臂横放在床屏上，手不安分地玩姜亮的发。先卷到指上，再用大拇指的指腹搓，直到五手指都发，轻轻。

“姜亮呢？”他问。

晁鸣眉尾小幅度动了下，接上施奥的问题：“姜亮在我家，不代表我就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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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是失去又两小时的睡眠，奖励是后面数不清的。

姜亮被放平靠坐的时候额角撞红包，隐约有血丝。他后面还在，刚刚经历，未彻底平缓。小腹上有两摊白，两个人的。

“有什么值不值，她乐在其中。”晁鸣不屑地说。

施奥不明白姜亮怎么会去晁鸣家，晁鸣又为什么不允许姜亮接电话。他知监控和照片的事情，但不能保证晁鸣对此事的不知晓和姜亮的境，所以不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