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偷来的时光也结束了。

“嗯，你在等我吗？”

说到夏飞鸥，程博赡脸上又现了一丝难堪，可能实在想要倾诉，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把话说了来：“今天我和夏飞鸥吵架了，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痛骂了我一顿，我觉得他对我有什么误会。所以，你要是不觉得麻烦，我还想请你帮我向他解释一下。”

程返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下了整个下午的雨终于停了。

饭后程博赡送他回家，原本只打算送到夏飞鸥家楼下。结果夏飞鸥邀请他上楼去喝杯，谢程博赡今天带他玩。

正文第77章碰

江素律却并没有因为那只拿回去的手而放松，他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期待，也有些张。

回到程博赡那里时，已经很晚了。房的灯还亮着，在门前，他赶净脸，却没想到程博赡好像正在等他，沉着脸，不太兴的样。

江素律先是一惊，张得手指似能觉到血的微微动，他盯着电影的睛一眨不眨。

投影里，主角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但始终咬牙关，被折磨得仅存一息也没有吐一个字，最后他的卧底的份也没有暴。

看来程博赡并不是因为他去了程返那里有什么异议。程博赡这突兀的关心更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聊，又不好直接说来，采用的一迂回方式，江素律和他相这段时间已经对此有所了解。程博赡应该是个直接惯了的人，突然要迂回委婉则显得笨拙。

江素律慢了半拍才说：“好的。”

“小江，真的很抱歉。”

作为卧底的主角因为自己的下线被捉住，差暴，在面对审讯最惊险的时刻，沙发上，程返的手伸过来先是勾住江素律的手指，继而握住了他垂着侧的手。

“那……好吧。”程博赡了自己左，撇开目光，有难以启齿的样，最后呼了一气，还是说，“小江，我们还是……离婚吧。”

江素律垂着，不敢和程博赡对视，声音因为疲惫有些沙哑，随答：“会回来。”

“你要不然还是先去洗个澡？或者，要喝吗？我去给你倒一杯。”

江素律能到程返对他的温柔和情谊，还有他的纠结和拉扯，但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告诉他自己和他大哥的婚姻有名无实，更不能让他知自己肚里有他的孩。

“有事吗？有事情你就直说吧。”

说起今天的事情，程博赡简直又难过又火大。

“我之前承诺等你的孩生，可是我等不到那时候了。放心，你还是可以继续住在我这里，你想在这儿住多久都可以。离婚的事情也不必公开，我们偷偷去把手续办好就成。”

江素律苦着脸，他们结婚还不到三个月，倒不是说他对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有什么留恋，而是他现在正在一团混中，这时候程博赡提离婚，真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他还是答应：“好的，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离婚。”

江素律坐在车里，街灯在他脸上明灭，遮住他快要哭来的脸。

果然，程博赡有尴尬起来了：“是，等等你，我也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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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素律拉住程博赡的衣边，阻止他这些迂回的无用功：“不用了，我没事，你说。”

“下雨了，冷吗？赶去洗个澡和一下。”

刚刚被握住的好像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脏。程返攥着他的心脏，他就在程返手里搏动，每一次起搏都震得他心痛，又无可奈何。

，说着程返已经调暗了客厅的光线，投影投到了对面墙上。

这是一很老的2D电影。这个时代的电影都是浸式验的3D电影，电影场景会立投影在观众的周围，无论是爆炸现场还是带雨林，都会让观众置于同样的场景中，和主角一起验和冒险。但这是一上世纪的老片，那时的拍摄技术没有这么先，观众只能作为局外人在一旁观看。

程博赡不作他想，跟他上了楼。结果刚一门，夏飞鸥竟然命令家里的安保机人袭击了他。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机人扣住了他的手脚，他顿时变得动弹不得。

江素律仰起脸，泪还是逐渐充满了他的眶。

程返就这么拉着江素律的手，藏在一堆抱枕里，没有一步动作，也没有松开，好似所有注意力都被电影引走了。以一掩人耳目的姿态，在没有外人的他自己家里，偷偷握自己喜人的手，呼颤抖。

江素律在门有些迟疑，难程博赡知他今天去了程返那里，正对此到不快？

“不用抱歉，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伤害和亏欠，这样就好。这样你也可以放心和飞鸥好好相。”

手心了汗，手臂也因为持续使用同样的力度肌有些鼓起，但他仍然一动不动，直到片尾曲响起，直到屏幕变成了黑。

程博赡看他这样，也不好再问他和程返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程博赡转看向江素律，随即起走了过去：“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电影是一谍战片，风格沉郁，调冷淡，故事情节惊险凑，仿佛不给人一丝息之。灰白的调倒影在观看的两人脸上，他们神肃穆，看得格外认真。

其实并不是什么暧昧的约会，在场的人也不少。程博赡把夏飞鸥当作自己好友介绍给合作伙伴，大家也都以为他是Alpha，加上他格不错，很快就和另一边的人放开玩了起来。打了一下午球，玩得很愉快，晚上合作方东，也一起吃的饭。

离上次和夏飞鸥吃饭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后来他屡次约人，对方都巧妙地拒绝了他。从江素律中得知了他的一些事，程博赡对此有些苦恼，但他并不打算放弃。后来又有意无意和他聊过几句，旁敲侧击叫他来玩。前两天程博赡的合作伙伴约他去打网球，他就问夏飞鸥要不要一起去。当然，前提是他已经从江素律那里知夏飞鸥喜球类运动，并不是贸然邀约。果然，夏飞鸥这次同意了。

程返把灯光调亮，因为一直没有说话，声音有些沙哑：“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我送你去楼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