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南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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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溪微微垂下目光，两只手握住杯，手指无意识地挲杯，没有很快地回答，而是问林钦禾：“你能给我讲讲我的外公外婆吗？”

陶溪将下搁在林钦禾掌心里，抬起睛问：“真的吗？”

“没事。”林钦禾说完，拿手机打算给苏芸打一个电话，却先接到了罗徵音的电话。

免节外生枝，正好他的竞赛也会在30号周五结束回来，也可以趁这一周时间准备。

那两位老人他只隔着病房门远远见过一次，在那个短暂的印象里，外公发已经白了大半，脖上挂着一副银边镜，看着似乎很严肃，外婆盘着发髻，穿着一布料考究的旗袍，知优雅，浑都是艺术家的气质。

一想到31号要去见外公外婆，他张得胃都有些痉挛。

陶溪，踩着雪走了乔家的洋房里，在门前转过对林钦禾挥了挥手。

陶溪半张脸被围巾裹住，一双亮晶晶的睛看着林钦禾，刚想说“好啊”，睛里的光又突然黯淡下去。

“好。”林钦禾开始给他细致地介绍。

“今天路上可能有儿堵，再加上刚下了雪，我开的不会太快。”

今天终于止了雪，中午吃完饭后，陶溪跟着林钦禾了门，看到小区园里银装素裹，不少小孩在雪地上堆雪人，他手有些，也想去玩，但时间不够了，只好收回目光跟着林钦禾往外面走。

林钦禾看着陶溪关上门，才转去拦了一辆租车，圣诞节这天连租车里都放着圣诞歌曲，司机随问：“去哪儿？”

他最终答应了林钦禾，在下周六和他一起去外公外婆家。

两人坐车到乔家洋房的院，下车后，陶溪忍不住上坛边缘，在蓬松的雪上踩两个的脚印，问林钦禾：“你下午去哪里？”

陶溪知林钦禾在安自己，他将脸上的不安敛去，用下在林钦禾手掌里蹭了蹭，笑着：“我又不是人民币。”

电话对面隐隐传来喧腾人声，昭示着别墅里的闹非凡，罗

他的外公方祖清是文华大学生命科学院的教授，在退休前也是院长，带了很多优秀的学生，是国内生命科学领域首屈一指的学者。他的外婆叶玉荣年轻时是小有名气的芭舞蹈家，曾经拿了很多舞蹈大赛的奖，也有不少学生，两位老人都算得上桃李满园。

林钦禾看了堆雪人的小孩，对陶溪说：“元旦放假可以去雪。”

林钦禾将陶溪的手放自己袋里，说：“这段时间不要总想这件事，一切都会顺其自然地过去。”

林钦禾伸手握住陶溪的胳膊，带着他从坛边缘上下来，说：“我要回大伯家一趟，你结束了过来接你。”

林钦禾笃定地说：“当然，没有人会不喜你。”

陶溪呼一气，“嗯”了一声。

他一直低着，直到林钦禾伸手轻轻托住他的下颌，让他抬起来，了他的脸颊，对他说：“他们一定会喜你。”

陶溪沉默地听着，突然觉得自己离外公外婆很近，又很远。

这是他必须要面对的事，并且只能他一个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