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哪怕是莱因哈鲁特也下意识地知不能问。

莱因哈鲁特轻轻地说。

“我想要帮助你，我想要治愈你，我…

菜月昴嘴角扭曲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听上去是那么地歇斯底里与古怪可怖，就连他自己都厌恶得不行，恨不得堵上耳朵。

菜月昴冷漠地开。

“觉得很恶心？很下贱？不过就算你真的讨厌也没办法，给我好好忍着吧——别忘了你可是得赔偿我的损失，我是你的债主，在你的债没有还完之前，都得留在我的边啊！哈哈哈哈！”

不然的话，又如何解释心气傲的他们竟然会愿意与自己这个要材没材、要脸没脸的同同床共枕？

莱因哈鲁特的确是好用的打手和工人，但菜月昴并没有打算把剑圣也拖上自己的床。

一来是他还不信任在自己中依然是黑白的莱因哈鲁特，二来则是没有必要。

女柔纤细的手指带给他的只有恐惧与窒息，那的躯与修长的大只会让他犹如堕冰窟一般恐惧得瑟瑟发抖，别提起反应了，菜月昴不立刻让西尔斯砍了她们的已经是忍耐过后的自制了。

“喜男人？”菜月昴了嫌恶的表情，失控地大喊：“怎么可能啊！”

比起虚无缥缈的名声，还是睡眠更加重要。

“我永远不会这么的，昴。我不会讨厌你，不会觉得你恶心，更不会觉得你下贱。”

同之间的关系在这个世界虽然有，但同样是不被推崇与认可的，莱因哈鲁特若是不愿意，菜月昴难不成还能迫他起来吗？

没错，菜月昴到现在还认为赫利贝尔、西尔斯、奥托愿意当他的‘抱枕’，是因为他用利益、名声、恩情、以及这个世界所没有的新奇之作为利益换。

况且名声和民意这东西实在是太好作了，从大信息时代社会穿越而来的菜月昴，相当清楚该如何运作。

“为什么？是因为昴你本来就……喜男人吗？”

“答案很简单，我忍受不了女的碰，但是若我想要获得足够的睡眠，却又必须和人共枕。”

突然暴怒的肃清王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肩膀，破碎的情与记忆极快地从大脑闪过，不等他抓住便如同雾气般逝了，但毫无疑问，那是足以让菜月昴整个人格被彻底改变崩毁的痛苦与绝望。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菜月昴淡淡，“虽然知你嘴很严，不过就算说去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在意。”

他是利用了死亡回归作弊的卑怯者，他们所喜的，拥有未卜先知一般沉稳大的肃清王是建立在沙之上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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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莱因哈鲁特没有震惊与嫌恶的表情，他只是忧伤又担忧地凝视着菜月昴，那双湛蓝的眸中淌着的是让黑发的肃清王停止了笑容的怜悯。

知赫利贝尔在打什么主意了，他差要笑声，内心极为嘲讽地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而西尔斯中所说的喜，也被菜月昴一笑了之，不以为然。

还是说……你在以为筹码换了什么？

像他这样一无是、胆小自卑的家伙，本没有半值得被人欣赏的地方。

莱因哈鲁特问得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