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谁？”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难安宴是在数学模型上了手脚？不对，如果是在数学模型上了手脚，这个实验本就不成立。甚至可以说是在学术欺骗，这可是一项非常严厉的指控。

看着罗哲的表情，安宴知，他是想要等着他说话的。

没有哪一个科研人员是没有理想的，他敢这么说。他们所有的研究员都是非常有理想的，可是光有理想有什么用？

“为什么石墨烯不一样？我记得他们研究的时间比我们早了很多吧。”罗哲叹息了一声说，“华国现在有些太重视实际的成果了，之前石墨烯几乎是不受到重视的。要不是现在人们已经发现石墨烯这个材料在未来运用到的范围极为广泛，我想，可能我们今天都还不知有一材料叫石墨烯都是有可能的。”

“额？”罗哲愣住了，他在说利针对他们的事情，和外面的楼大厦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了，还外面的楼大厦什么？

他那自信是没有见识过天地辽阔的自信，而安宴似乎是对自己非常有把握，知对方有多么的厉害。但是还能够保持这样的自信——

罗哲自诩自己也是个聪明人，即便是不如安宴，但也差不了多少。接二连三的狙击战和失利，让他明白自己单枪匹，不甚至是组建团队想要对抗西太平洋的那群英是不可能到的。这就是一件本无法完全的事情，当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研究算是废掉了。

罗哲没有说话，睛倒是直勾勾地看着安宴。他也很好奇，安宴忽然说起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知，外面的楼大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宴接下来究竟想要说什么。在安宴说外面楼大厦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向窗外。

安宴看着罗哲一脸迷茫的模样，笑着说，“我知你很纳闷，为什么我突然提起了外面的楼大厦。”

但是罗哲又不是蠢人，当然知安宴的话后面肯定还有其他的话。他微微地蹙着眉，“你这话的意思是？”

这句话从其他科研人员的嘴里说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但是从安宴的嘴里说来，罗哲但是听到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但是安宴你想过没有，百来人的团队，还比不上我们十多个人的小打小闹吗？”

“但那又怎么样呢？”罗哲叹了一气，不知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息了。没有办法，对方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这边连和对方抗衡的勇气都没有，还能怎么办？

“即便是无数次的失败，难我们连抗争的勇气都失去了吗？他们利能够来，凭什么我们就不可以来？罗学长你别忘记了，他们利研究石墨烯的时间可不短，为什么最后还是我了数学模型，而他们还得照我的数学模型，去石墨烯的量产？”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无以成江海。”安宴忽然朗声说，“我相信罗学长是知这个理的，对吧？”

他说不上来那觉，好像他之前也是这样的。不就是被利针对吗？我只要能够在他们之前来，那他们不就成了笑话吗？可事实上，成为笑话的，可不就是他自己吗？但他又觉得，安宴和他以前那自信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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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又不太一样了。”

“可是，这和我们现在议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罗哲反问安宴，他看现在安宴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淡定到罗哲都快要分不清，这家伙究竟是真的不怕被针对，还是在假装自己不怕被针对。

“怎么样？”安宴的嘴角微微勾勒了一丝笑容，“也就是说其实在石墨烯上面，我们站得位置比他们更靠近真理一些，不是吗？”

“你想想看，对方要真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对象，那么我可能就不会石墨烯来了。或者是说，对方本就不会给我石墨烯的时间。但我的确将石墨烯了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并非是不可战胜的，甚至有可能对方还不如我们。”

“没错，我的确是不想要在失败。不过你有一说错了，我可不仅是失败过一次。我是在失败无数次之后才接受这个现实的。”罗哲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看来安宴和他那个时候还很像。没有接受过现实的毒打，不知差距已经大到个人几乎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罗学长。”安宴忽然声说，“您还记得我刚才给您说外面都是楼大厦吗？”

之前是因为安宴的石墨烯实验现得太过突然，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就立刻开始找安宴石墨烯实验的漏，并且想要绕过专利，形成自己的专利。

理想他不是一包包治百病的药，有时候现实比理想沉重许多，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石墨烯。”

手轻轻地在椅上敲着，没有发多大的响动声。

得多。又聚集了这么多的英，怎么可能还会让华国有可乘之机。

“没错。”罗哲，这一安宴完全没有说错，想要研究石墨烯。那么安宴的数学模型是绝对绕不过的东西，但是这基础学科的模型，都是会公布的。并且，安宴早就已经公布去了。这是不算在专利权里的，所以即便是有安宴的数学模型其实也是无济于事的。

“罗学长，楼大厦需要什么才能够成为楼大厦呢？”安宴询问之后，就这么看着罗哲，没有在多说一句话。

“为什么没有关系？”安宴笑着说，“罗学长，您也知所有的学术都是一一的发展起来的。诚然，对面的人在很多科目上和我们都是有些距离的。我是说，他们在许多科目上都比我们厉害，这必须是要承认的。”

他想不通，安宴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够和无数英组成的团队对抗。

“我就这么给罗学长说吧。”安宴停顿了一下，严肃认真地说，“我之所以一儿也不慌张，是因为我心中有数。”

“我老听见学长您在叹息，我当然也知对面是十分悍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对方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是，你说得很有理。我也知你在担心什么……”安宴用最为真诚地目光看向罗哲说，“您是害怕失败，因为您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您不想要在失败第二次。”

“哪里不一样？”

他们注定只能够研究一些利剩下来的边角料，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就是现实。

“即便是现在普通人知石墨烯的也很少，不是吗？除非是相关的从业人员。这一分我们不需要讨论。”安宴敲着桌面说，“但是罗学长你想过没有，他们要研究石墨烯，就绕不过我的数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