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轻佻地了个哨，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泉的前，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同样野泉的工作，也不是她对老人说的，端端酒、桌的普通服务生，而是陪酒女——陪客人喝酒聊天，哄人开心的那。

下车前，太宰治还问了国木田独步一句：“对了，当初被警方发现的，野泉尸旁边被掰成两半的手机，有人试过对里面的数据行修复吗？”

野泉从便利店里偷来的东西，卖去再与其他人分得的钱，虽然一时解了燃眉之急，但也不够她续剩下的医疗费。

“邮件？”国木田独步微微皱着眉，翻了下自己的手账。

这个时候，青年又提，要给野泉介绍一份在酒吧的“薪”工作。

第11章有趣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好像记过一笔……

完检查下来，老人得个小手术，还得住几天院。可家里钱不够怎么办呢？野泉正苦恼的时候，住在六楼的青年突然现在她面前，撺掇她夜里一起去撬了便利店的门。

虽然这一路没发现与这件凶案相关的可疑人，但他们却从刚才那名男青年中，听到了一些值得在意的东西。

泉乖乖应是。

正巧，之前谷崎一郎在电话中提到，凶案现场对面的便利商店，在半年前的某个晚上被人撬了门，并被偷走了不少东西。那之后，便利店老板才在门装了监控。

野长太郎动完手术醒过来后，问起医疗费的事情，野泉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在老人的问下，她只好吞吞吐吐地把这件事说了来。

泉不久前才遭受过原因未明的攻击，侦探社的人担心凶手就潜伏在居民楼附近，见到泉后会再次对他下杀手，所以就一路悄悄地跟了过来。

担心失忆的泉会害怕独，野长太郎今天就没门，陪着“孙女”在家待了一天。他还给泉讲了许多以前的事情，试图帮他找回以前的记忆。

泉微微一笑，仰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哥哥白天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是哪儿呀？”

那么，野泉与便利店被偷这件事是否有关呢？以及，野泉与这名不良青年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

半年前，野长太郎忽不适。因为家里没什么钱，他就没去医院看病，而是选择在家捂着被睡觉——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哟，这不是小泉妹妹嘛？”

“……”

这就是准备介绍泉到那儿去了。

尽如此，最终到手的钱对野泉来说也算是“薪”了。于是她就开始了这份在酒吧里的陪酒工作。

国木田独步推了下镜，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该工作了。”

“确实，当时警方也考虑到了这一。但她的手机应该是被清理过了，里面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搞到钱’、‘店里’、‘玩’，还有拉条……”太宰治琢磨着这几个关键词，似笑非笑地说，“你不觉得跟某个家伙说话的语气有些像吗？”

不过这之后，野泉很快找了一份酒吧服务生的工作，把这笔钱给还上了。

半年前，野长太郎生了一场病，家中却没钱治疗。野泉“偷了东西”，来了一些钱，这才给老人凑足了医疗费。

那所谓的学，其实是店里其他的员工假扮的，为的就是让野长太郎放心。

“而且……”太宰治单手托着腮，意味长地一笑，“这个‘小泉妹妹’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孩……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派，反倒会利用自己优势的。”

哪料泉却率先一步抬起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袖，顺势挽上了他的胳膊，主动得让青年都愣了一下。

如果她稍微聪明或是长个心，就知自己是被酒吧老板和青年给联手糊了。

事实上，真正介绍野泉到这家酒吧打工的人，并不是野长太郎所知的，与孙女同校的学，而是这名他十分厌恶的青年。

听到楼梯间传来的声音，几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借着楼里昏黄的灯光，一就瞧见了泉的脸，一个个顿时睛都亮了起来。

“知啦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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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中好玩的地方，指的就是野泉曾经打工的酒吧。

脾，会不会真的动手，老人家心里还没个谱？”

“犯人不惜留下指纹也要破坏掉她的手机，这说明了什么？”

“倒也是。”太宰治，并未到意外，“那邮件呢？时间最近的一条。”

青年话里话外说得还很好听，什么“我也是好心，看她的日实在过得艰难嘛”、“也就是陪人喝喝饮料、聊天说话，其他格的事情一概不”、“你长得漂亮，嘴又甜，要是哄得客人开心了，多开几瓶酒，还能拿不少提成呢”、“赚了钱我也不贪你多少，你意思意思给个介绍费就行了”……

放学归来的野泉一瞧，发现老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她意识到再拖下去肯定会问题，于是翻家里所有的钱，招来租车，让司机大叔帮忙背着老人去了医院。

“怎么？”

老人骂了孙女一通，院后就带着她到便利店去歉，并立下字据，答应在一年内赔偿便利店老板的损失。

泉在野长太郎的回忆中了解到野泉是一个有些叛逆，但实际上还是很关心老人的女生。除此之外，他还得知了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啊，离六楼的那个混远远的，别跟着学坏了。”野长太郎语重心长地说，“咱们穷是穷了，可也不能走歪路，知吗？”

去酒吧的路上，泉没多少功夫，就从青年中了与野泉相关的信息。

“啊，找到了。”他说，“‘搞不到钱，就不带你去店里玩了’……大意是这样。对方还提到了曾经给野泉介绍过一个男人，有拉条的嫌疑。”

他刚刚走到一楼，就看到了三两聚在一起，或蹲或立的几个小混混。为首的赫然就是住在六楼的那名青年。

考虑到野泉还未成年，以前也从来没过这事情，人瞧着也不算机灵，酒店老板一开始是不愿意留下她的。但见野泉急着用钱，又有青年在一旁说好话担保，这才让她留了下来。只是她的时薪只有正式工的一半，要是的不好，随时都会被辞退。其中，她能得到的薪还要一分给青年“介绍费”。

“难……”国木田独步思索着，将视线投向了从居民楼中走来的男青年。

然后当天晚上，泉就用写眠野长太郎睡下，确认后者不会突然醒来后，这才拿上钥匙，若无其事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