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追随了。

原先脑海中被迫看到的恐怖弑神画面，此刻也变了立场，觉得那样的一死万分值得。

甚至觉得那不是死亡了。

不论是留在江月白内的那灵元、还是化作追随在江月白后的执念......

都与神同在，永不消散。

血腥的场景变作了浪漫的卷——

他们从恐惧变为了向往，痴迷地向往着这个从古画中走般的如月人所拥有的那个风雪如画的世界......

“你们问我他的尸骨在哪里，”

江月白回答了他们最初的问题，

“就在我的神像下。”

......

旧神永远沉睡在新神的神像下——

那个世界里的神殿被称作观。

弑神的那个冬夜大雪纷飞。

供奉着北辰仙君神像的观里人山人海。

旁人看不见的结界场里，圣洁的神台几乎要散架。

“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鬼魂在边呢？”嘶哑的问里充满了嫉妒的酸意，“也是你的风？”

江月白的嗓音被他的动作得断续，嘴角噙着调侃的淡笑：“为了让你看一看......真正的神是如何世人的......”

邪神化了男人的模样，绿的睛盯着下人：“心怀大的北辰仙君，连鬼魂都要守护吗？”

江月白被翻了个，衣衫落的长无力地摇晃着，萎靡的汗顺着神台淌。

江月白虚弱地着气，手抓住了斜后方神像的衣摆，勉稳住了的颠簸。

男人顺着他的手臂线条看过去，

视线向上，看到了慈眸垂望的大神像。

“他在看着你呢。”男人恶意地说。

圣洁的神在垂望着自己如何被压在神台蹂|躏。

这是极端震撼的画面。

“在这个世界，你该向他下跪。”江月白说。

男人把江月白抱在前，用跪姿受着颤抖的，他吻着汗淋淋的侧颈，又向下埋在毫无波动的心。

跪人还是跪人的雕像，他都心甘情愿，只要人不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