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吻到情难自持，也该是他这个渣男对别人些什么，毕竟这世上所有人跟自己比来都是无法反抗的弱势群，怎么反倒要对方来解释。

“小圆怎么睡在地上？”江月白收回视线。

相视片刻，他对着这双睛微微笑了一下。

这幅场景太好了，让他有一——喜事宵一遭，云雨幽梦醒来后的恍惚。

江月白放了碗：“可我觉......”

里面满是乖巧和柔情似。

买大送小，两个都歪打正着地合他心意，一个可怜一个可，不亏。

到了这人中就变了味了。

“很好。”穆离渊回答。

这个解释很不错，但是很怪。

辛苦什么？

然而今早醒来，的确困倦得不正常。

一番可怕的猜测后，他端碗的掌心都渗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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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看了一远睡得很香的小圆。

江月白拿碗的手一颤，险些把粥洒了。

江月白抬，那目光便对他笑。

江月白转，对上了穆离渊那双无辜清澈的睛。

心：不错，会装，一次遇到这么会装可怜的手。

他该不会那么混账吧？

“昨晚把他抱到了椅上，没睡好。”穆离渊解释，“今早刚拿上剑就喊累，我给他编了个草蚂蚱赔罪，他没玩几下就躺倒了。”

理说，他可以现在就戳穿对方是个小骗的，但他还想再瞧瞧这人还能演什么样的可怜戏。

穆离渊看着他的动作，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解释：“我没对你什么。”

江月白着后颈的手僵了一下。

......

回忆着回忆着，突然后知后觉地回味到方才对方那句话，“昨夜师尊辛苦了......”

“昨夜我枕着师尊的手臂睡着了，”穆离渊站起，绕到江月白后，弯腰替江月白肩膀，“师尊好像是不愿意碰到我，一晚上都睡得很僵，所以我早早就起了，让师尊一个人多睡会儿.....”

“我的意思是说......”江月白握拳抵着鼻尖清了下嗓。

粥其实是好喝的，可江月白有些不自在。

他抬又垂眸，垂眸又抬，几度言又止，最后了一下后颈。

辛苦了？

江月白前几日就吩咐人挪开了涟波殿侧房里的兵剑谱，地下兵库的密机关还没来得及开，东西全堆在涟波殿正殿后，昨夜被血尸怪狠劲霍霍了一遭，

他自认为正人君。

他在心里反复回忆：昨晚确实只是清清白白睡了一觉，没什么吧？

有趣极了。

“这里的床是一人床，你们两个当然睡不好。”江月白，“山上的房间宽敞，今日就搬去吧。”

江月白松了气，然而越听越不是滋味，他昨夜的确是睡得两手无安放、四肢僵劲不能动。

“你......”江月白试探，“昨晚睡得如何？”

这样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