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御泽表情忽然一变。

仙们也被吓了一。

穆离渊猛然跌倒了在地上！

膝盖撞击石板，发沉闷的“砰”一声。

穆离渊的手抓住仙桥石，勉维持住了半跪的姿势。

中却吐了一大浊血！

他已经忍了太久。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唯一不变的就是痛不生的折磨。

恨情仇是折磨、求而不得是折磨、恍然悔恨是折磨......每当他觉得这颗心已经被折磨得足够麻木的时候，又会迎来更加残酷的折磨。

他原本以为岁月逝，自己放下了前尘恩怨，才终于鼓起勇气来仙界，给小圆找护佑魂魄的仙丹。

谁知却给自己找了一把锋利的刀，把自己又杀死了一次！

这把刀，迟了这么多年才穿过时光刺透了他的心脏，后知后觉带来沉重到恐怖的压抑和剧痛。

小圆还在旁边，穆离渊不想让小圆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拼命地着嘴边的血，然而怎么也不完。

小圆没见过这么多血，血很可怕，何况血的人还是他心里无所不能的大哥哥。小圆想要去扶，可摸到了一手血，顿时吓傻了。

穆离渊也没力气再忍了，任凭鲜血涌鼻。

他闭上，角却渗了血泪。他听到自己腔内的心脉崩裂，听到全的经脉都在一寸寸崩断，那些细微却可怖的声响沿着骨攀爬蔓延，把他的撕碎。

他撑不住，靠着仙桥一向下，最后彻底沉在血泊里。

“你怎么了......”御泽慌忙俯去扶他，“渊儿！”

暗红的污血源源不断涌穆离渊，得满脸都是。

起先吐的是血，后来涌的是血模糊的碎块。

小圆在一旁嚎啕大哭，他听过的故事里，只有要死的人才会很多血，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哭得越大声。

穆离渊结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张嘴后又吐了一大滩血。

小圆绝望地扑在他上，一手抹泪一手去捂他嘴角往外涌的血，断断续续说：“不要死......不要死！”

穆离渊抬起鲜血粘连的睫，握住了小圆的手：“不死，别怕......”

“他是不是丹府破了？”御泽转叫过青芷，“怎么会突然吐这么多血？”

青芷面凝重，好一会儿，才说：“好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