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真的成了这气派大楼里的癞蛤|蟆。

“吱—”

明明前几天，他总是很巧合地在颜意边晃，很巧合地让颜意看到他练舞。

颜意不知自己是怎么迎着众人的目光下来的，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他平静地喝，习惯打开微博，拿酒测试仪哈气。

周围人看着他，小声议论着。

邱慕辰拉着他的行李把他带到他家里。

一个熟的练习生见到他神闪躲，匆匆走总监办公室。

【颜意要脸吗？竟然住在慕辰家里！】

第一次喝多了在寒风中呕吐时，邱慕辰说他是他这辈最重要的三个人之一，他说一定要让他成为娱乐圈金牌经纪人之一，不辜他为他喝的酒，熬的夜。

看好戏，痛骂的，嘲讽的……在这条微博下一个个满恶意地砸向颜意。

目前娱乐圈主要有两艺人经纪模式，保姆制和中台制，颜意绝对是个保姆式经纪人。

那时邱慕辰席活动，没有大品牌愿意借衣服给他，很大一分是颜意自掏腰包买来给他撑场面提气质，他的那积蓄在奢侈品面前能撑多久？

他这短短二十多年，坎坷又辛苦，冰冷且孤单，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走这条路吗？

公司发了邱慕辰更换经纪人的官博，下面一群粉丝叫好。

【颜意不带慕辰。】

那个戏是公司年度大戏，是在邱慕辰火了后，公司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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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邱慕辰泛红的眶里装满真诚和斗志。

温的鲜血穿过浅细的发向下，过白皙的额，糊住疲惫的双。

“砰！”

濒临死亡，颜意走观般回看自己的一生。

实际上，他一开始是有一积蓄的。

他不吗？

【颜意是人吗？邱慕辰带病扎戏。】

【颜意能不能有数，以为他是谁？请找准自己的位置！】

“宿主好，我是超时空系统下设的005号男□□统，我们的任务是在三年内，建立一个人均粉丝不低于7000万，单人粉丝不低于4000万，来自不同时空的

总监似乎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就当是让邱慕辰安心，就当是安抚粉丝。”

“嘀嘀！检测到合适宿主！”

颜意胃疼，脸更白，指甲渗掌心，哑声：“我没有。”

他是谁？他该站在什么位置？

那戏邱慕辰有多少个大夜戏，他就有多少个晚上没合。

“我带。”

“以后谁带他？”

公司时，那些目光是什么意思了。

从办公室来后，颜意里像是注了铅，又沉又冷，抬不起来。

那样□□的鄙夷和暧昧，传的“事实”中，应该不只是有心思而已。

小时候福利院里那些残缺的小伙伴，成长中不去的家，长大后灯红酒绿中的虚假面孔。

“正在绑定中，1%、10%……100%！”

那时他们没钱没资源，邱慕辰没有助理，颜意又当生活助理又当经纪人，为方便工作和省钱直接住在他家里。

酒测试仪上显示绿，颜意启动汽车，目的地是邱慕辰所在的宴会。

这个问题颜意还没想到答案，就看到大雨中一辆卡车不受控制地向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