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念稍动，便觉得此前那样百爪挠心的觉又回来了。

秦游：“……”不信？

秦游带着一奇怪的纵容，想：师尊从来对我多有疼。

秦游只好拉回心思，听楚慎行说：“我不信。”

秦游泪。

师尊不曾说，但想要他求他。

撑不了多久。

假话。

楚慎行听了，神淡淡，不言不语，不为所动。

这之前，也有秦游“主动”的时候。但那会儿，藤枝会悄然帮他，让青年不消片刻便惊叫着到楚慎行怀里。

等他清晰地说，希望夫君如何帮帮自己，楚慎行再问：“当真要我帮你？”

就拿那碗酥酪来说，在被打翻之前，就已经盛满。里面再也放不下更多东西，可还是要再加一勺、两勺，于是只能溢来，顺着碗的边缘、扶着碗的手指一路淌下去。

楚慎行似笑非笑，“你说，我‘龙虎猛’，你‘受不住’。”

最后被打翻，得秦游浑都是，反倒算的上是一刻息。

可他不直说，楚慎行便当不懂。

秦游心难耐，又不想违背自己方才夸下的海。只好曲线救国，手撑着楚慎行，叫他“师尊”，转而又换成“夫君”，像是求他帮忙似的。

思绪刚动到这里，又被了一把。

这大约也算满足师尊的一分。

不像现在，慢慢的，秦游的睛变得又又红，偏偏总不能找到其中趣味，永远要差那么一。

秦游心想，这可当不得真。

楚慎行叹：“我并非不愿，但游，你先前那样，实在……”

是师尊。

楚慎行察觉徒儿思绪变换，到后面，很是下了一番决心。

楚慎行想：游能撑多久呢？

笑音未尽，又迅速“嘶”了声，是被楚慎行了一把。

他们是侣，他能觉到师尊的所有心情。

好像忘记了之前被到多可怜的地步。

从郢都初见往后，所有关照，所有看顾。

那他在此刻满足一下师尊，也无甚不好。

秦游去亲他，说：“没有不愿，师尊对我什么，我都觉得喜。”

秦游想，这话还有错吗。

秦游想到这里，面变幻，试探着开。

“当真，”秦游说，“师尊对我什么，我都受得住

他很快觉得自己并未猜错，如若不然，为何只是叫了两声“夫君”，一切便开始不同。

是好笑，是促狭，是想看秦游可以主动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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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枝涌来，在他后织一张床榻，好让楚慎行靠在其中。

秦游瞅他，觉得从师尊如今的神来看，还真看不他手上在什么。

楚慎行挑眉，仿若不信，一再确认：“当真？”

他知答案。

楚慎行顺势被徒弟推到地上。

秦游只好绷住面，继续说起后面的话：“徒儿受不住嘛。”

但形势比人，楚慎行这么说了，他只好回答：“受得住。”

秦游最初不曾察觉，完全陷自己的神思恍惚之中。到后面，终于有所反应，知晓自己久久不得其乐，兴许并非偶然。

一抬，就能看到徒儿解开自己帮他穿好的衣裳，在自己腰间跨坐，再低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