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女人之间就喜聊些街巷尾的事，这家老爷纳妾了，那家老爷养外室了之类的，再者说绣坊女人成堆，消息想必更加丰富，没准找婧明公主的事会有展。

宋芝瑶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一回见人这么钱，吓得抓着秦庸的袖摆晃了好几下，待秦庸弯下腰来听他讲什么，才小声：“哥哥，这也太奢了吧？我还要长个儿呢，买这么多什么，女装也倒罢了，男孩儿的衣裳我又穿不到。”

秦庸见他睛发直，刮了他鼻一下：“怕什么？给你买两衣裳而已，又不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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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庸再逗下去，宋芝瑶怕不是要变成个猴，便不再拿他寻开心，让钱多多结了账便带宋芝瑶了布庄的门。

秦庸怕他冷不丁吃太多把胃撑坏，吃完了带他逛着消，不过下邳城的街上一共就那么大，上午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下午实在没什么好逛的。

绣坊不算远，只是路有绕，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秦庸也是第一次来这全是女眷的地方，抬打量绣坊

穿了他的心思，觉得好笑，吩咐钱多多钱满满看他喜什么小玩意儿就在后面偷偷买下来。

宋芝瑶对于自己这个小天分很是惊喜，边走边与秦庸分享自己的发现。秦庸觉得他这样兴致地同大人诉说这些小事的样方才像个小孩，而不是一个过早懂事的小大人，便也乐得听他唠叨。

秦庸听说绣坊的绣工们对宋芝瑶还友善的，便打算和他一起去看看。

秦庸是京城来的人，习惯了正南正北的大路，京城的胡同儿里也都是通的，走岔了也总能找到正街。到了下邳城这堂里，就不是很擅长认路了。

下邳的堂窄而长，岔路多，还经常有死路。

天气越来越，宋芝瑶还要长个儿，在宋家的那些小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索给他买了好几，连男装也买了三。

秦庸见他这副样又觉得好笑，问：“刮你下鼻就难为情，前几日臊白宋老爷的本事去哪了？”

“绣坊？”

宋芝瑶却很擅长走这些小堂，一来顾姨娘走后，他经常往绣坊跑，走的次数多了便能记得了；二来他似乎天生方向就很，如果现在让他自己回街上，他也找得到。

“嗯，我经常帮孙妈妈去卖绣活儿的，里面的妈妈都很好讲话，每次见我去了还会给我糖吃。”

宋芝瑶支支吾吾：“那怎么能一样……”

宋芝瑶见秦庸提不起什么质，便歪着脑袋使劲儿想，看看哪里是比较有趣的，最后悲哀地发现自己只熟悉宋府和绣坊之间的路。犹豫了一下开：“绣坊我还比较熟悉，哥哥想去看看嘛？”

宋芝瑶不好意思和大人撒，被秦庸刮鼻也觉得怪害臊的，捂着鼻退后半步不说话了。

吃了几日云胥阁的饭菜怪腻味的，秦庸索带着宋芝瑶在街边的摊上吃了碗云吞面，宋芝瑶之前习惯吃半饱，这几日渐渐改过来，胃大了很多，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份小碗的。

下邳城小，半个时辰不到便从走到尾，秦庸拉着宋芝瑶来到布庄买衣裳。

街上宋芝瑶不熟，秦庸便带着他到宋府附近的堂里，一拐那些常走的小路，宋芝瑶就像了里的鱼儿一般，熟门熟路地带着秦庸往绣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