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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把切尔西·的事情说清楚。”黑发青年的面容在灯火下变得影影绰绰，“说完了我就放过你。”

“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让他死而已。”鲁玻恍恍惚惚地说，“明明只是个乡佬，却敢明目张胆地拒绝我。我被夺走财政权力的时候，他居然落井下石，趁机调离了我边……所有人都笑话我，连自己的执事都留不住。后来我听说了他想争取外派司铎的位置。我知，他一直想回乡，我以前也提过帮他，但他却不识好歹地拒绝……所以我使了计谋，把他送了牢里。我跟他说了，即使我失去了往日的权势，我依旧是教皇阁下的从属，是教廷最层的一员。我真的要控制他，和住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他真是我见过最不识好歹的蠢，但他的蠢，从某角度上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在玩儿腻了他之前——我绝对、绝对不会放他走。”

鲁玻又哭又笑：“你居然还受到了奖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戈尔多了气，神算不上是愤怒，也算不上谴责，他只是单纯地用看有害垃圾的目光看着前的鲁玻，“你注定要为此承担责任。”

“谁知他会自杀呢。”鲁玻从咙里挤惊天动地的笑声，像是只引吭歌的公，“哈，死在了牢里，省了我很多功夫，而且正遂了我的愿！”

他摔了一个空酒瓶：“你究竟想怎样！”

他知，不说不说，戈尔多都不会放过他。既然如此，他凭什么要听戈尔多的话，徒增能够取悦戈尔多的笑料呢？

被指着鼻骂的戈尔多不禁皱了皱眉。

那，鲁玻还在笑，笑着笑着咳嗽了两下，迷瞪的意识瞬间恢复了正常。他皱了皱眉：“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对我施了什么法？！”

“我没有对你施什么法，你只是自己喝醉了，然后倒豆一样把那事给倒了来。”戈尔多又扬起微笑，从自己的衣袍兜里掏一块绿的晶，“唔，不过，我们刚才的对话全都被留音

鲁玻那边脸沉地躲避着戈尔多的追问，却没注意到他从自己的袖摸来一个小小的瓶。瓶被打开后，一轻烟似的玩意儿消散在了空气中，鲁玻顿时觉得飘忽了起来，仿佛自己是踩在一片云上似的……明明能清晰得听见外界的声音，却仿佛失去了大脑的自主权一样。

首先国王和教皇的问责他就逃不掉。

“你猜，如果我把这个消息散播去，会有多少人想上门来找你的麻烦呢——”

“当然是在等你的坦诚。”戈尔多泰然自若地理了理袍角，“就算是当听故事，我也想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即使是鲁玻，面对这样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悲惨情景，也不得不崩溃。

其次，这件事一旦摆上台面来讲，鲁玻过去所有不成统的罪行都会被揭来。到那时他就不止是不受人待见了，他会臭名远扬。

鲁玻哑火了。

，那就不同啦。这场叛真正的导火索其实是你啊，鲁玻主教。”

鲁玻指着戈尔多说：“所以，我就想顺势把这些麻烦都推到你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你在这关居然还受到了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