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还没去。”何知尧猛地站起，正要与许恣两人一，就被洪天一把抓了回来。

洪天看不下去，帮着何知尧解他那复杂得不行的衣服，顺在何知尧后面接了一句：“记得别找错路，这个场特绕。”

“还有多久开始？”

“我也真觉得奇怪，许恣到底是真傻还是被迫的，就放着他自己的血。还有季迎风，都这样了还要，我要是他粉丝我能气到呕血。”

李杨松已经尽力了，他的粉丝也尽力了，但对方伤未愈是事实，排名下也是事实。不明真相的粉丝越是这样为他祈祷，提前知答案的吴够就越觉得惋惜。

李杨松回过神，糊不清地嗯了声，在对方转回去和别人聊天后亮屏幕，季迎风好友请求的那一栏小字再次现在他底。

仿佛只要许恣在他旁边，他就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了。

许恣告诉何知尧“去厕所”。

用手机，甚至没能第一时间想起开机密码是多少。好在表现同样征兆的不只是他一个，李杨松在一片哀嚎声中辗转开机，打开微信的瞬间再次会到世界暂停的炸裂。消息栏，通讯录栏以及发现栏，全都打满了让他不适的红。李杨松迫自己静下心，先开了“新的朋友”，最上面一排就是季迎风。

何知尧盯着镜足有三秒才发现不对，险些爆一句来：“我——”

衬衫纽扣扣错了一颗就要全重扣，何知尧手忙脚地解着好不容易扣上的纽扣，间隙空对许恣说：“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和天哥儿一起好了。”

两人的声音不小，吴够和许恣在里面，单独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然而拼在一起却又不像是汉语，只是能大概听不是什么好话。

“我真想看看晚上有没有他家粉，敢不敢喊。有人敢喊他名字我就敢喊偷票贼。”

吴够被吓了一，被许恣整个儿了下来。

“他们家现在应该都夹起尾人了吧，我前几天看到个歉澄清的帖，说得婊里婊气，不知的真以为他才是被骗票的人吼。”

@未来有你可真是超绝了不起：为避免吵架，吴够相关投稿暂时关闭评论区，弟弟们都是好弟弟，大家都理智一些，别再吵了求求了。

何知尧注意到两个人的动静，诶地一声问：“你俩去哪？”

和他还有和季迎风关系都好的，听上去还是季迎风比较崇拜的……

“快了吧，好像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不过他们应该会晚一。”

他们可能会迟到，但许恣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当务之急是转移那外面两个人的注意力。只要那个名字没说，后面的事情都可以走一步看一步，陆杳这方面

许恣难得有脸上挂不住的时候，然而他还没开，吴够反倒拿起洪天说过的话来安他：“这个地方太绕了。

许恣了声好，也不浪费时间，和吴够并肩走了化妆间。

第一次公演彩排时的小曲变成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习惯，说起来也算是机缘巧合。时至今日，这个上台前的小仪式已经不像当时那样是吴够的救命稻草，但吴够和许恣还是次次都会在上台前重温一遍。

余述事先给他们提过醒，见面会持续时间不会太短，最好在上台前上个厕所。然而对吴够和许恣来说，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么多的人，吴够的确不是每一个都很熟悉，然而在浅的表面印象中，至少没有“不好”的人。吴够思来想去，实在猜不那两个女生说的会是谁。

“兄弟晋级了吗？看到这条的话千万不要让吴够有机会碰手机。”

许恣下意思地皱起了眉，甚至有想捂住吴够的耳朵。

“呵，”外面传来了一声嗤笑：“正主麦麸血，粉丝骗票，说不定人现在已经在位里了。”

第32章

另外一个人嘻嘻笑了声：“我还是要追的，C他不香吗？大不了唯十呗。”

这次去的场地和前几次不同，中途又遭遇堵车，去时辗转开了近三个钟。能够自己动手的，诸如余述和陆杳之，在车上就已经搞定了舞台全妆，一到后台就直接吃饭换装。剩下的人则要仓促许多，化妆换装吃东西垫肚，后台一片混。等一切都准备就绪，离见面会正式开始也不剩几分钟。吴够环顾仍兵荒的化妆间，拉着吴够起就要像外走。

“你说松松能吗？”

“……你确定？”吴够看着前一片陌生的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可是是谁呢？吴够脑中迅速过过位所有人的名单，筛了一遍，又把范围扩大到二淘汰后的三十多人。

吴够足够贴，然而许恣却丝毫没觉得有被安到。他们换了条路，这次终于找到了洗手间。在许恣温的手心覆上来之前，吴够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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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恣后背忽地升起一阵凉意，反应过来后发现是后背的衣服被汗打了。他迅速冷静下来，装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样，不动声地瞥了一旁的人。

也就是这时，外面洗手台忽然传了一个陌生的女声。

“你手机也死机了？”

正在许恣后悔没有直接和吴够去时，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吴够和许恣被迫听了两句，大概猜到是他们找错地方，绕了半天竟然绕到了观众区的洗手间。偏偏男厕除了他们也没别人，这才没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两人对视了一，不言自明地决定先不去，等外面的人走了再偷摸摸溜回后台。

“……难说，虽然我也想他总决赛的。”

吴够在女生中听到朋友的名字，心中忽地又有些内疚起来。

吴够愣愣地了，许恣一刻不停，毫不犹豫地转开了门把手。

“反正我话放这，如果最后成团名单里有他我就不追这个团。什么狗东西，我现在看到他的脸都想吐。”

他大概听懂了些，但也没猜对方中的到底是谁。外面两个人一个戾气重，一个虽然听着在笑，但说来的话同样让人不舒服。许恣自己是对这话没什么觉，但吴够能不能不受影响那就不一定了。

吴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什么，看着仍是一片茫然的样。许恣来不及松一气，嘴几乎贴在了吴够耳边，用自己最小的音量对吴够说：“你在这里待着，我先去。”

下一秒，外面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说来的内容却让吴够和许恣都是一愣：“没有那家那个事情的话，松松卡着末位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看看镜。”

李杨松的动作忽然一滞。

邻座的人手机卡到生无可恋，一转，发现李杨松不知什么时候没了笑意。